“三殿下,聽聞您酷愛書畫,微臣府上恰好有兩幅名家名作,不知能否請三殿下一觀。”
施琅不死心又湊了過來。
景炎剛要拒絕,小福子到了,說是皇上請他書房一談。
景炎藉機離開,卻不知身後以施琅為首的一批大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若是放在之前,叫進書房的,必然是恭親王和慎親王。可見風水輪流轉,現在轉到了三殿下這兒。”
“那可不是,我看三殿下為人謹慎,處事有道,又有軍功在身,前途不可限量啊。”
貴為皇子,所謂不可限量的前途顯而易見。施琅跟著在心中感慨一番,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各位大人,這是什麼地方?有些話可不是從地上撿起來就能說的。”
書房內,皇上端坐在書案之後。
“景炎,以你對蕭遠政的瞭解,他是個可以扶持的人嗎?”
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片段,景炎在心中搖頭。
“回父皇的話,我和北狄太子並不熟悉,無法定論。”
“不熟悉?不熟悉就能在一個包間裡聽書喝茶,談天說地?”
皇上態度還算好,景炎卻是嚇得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知道,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來沉迷書畫。可是訊息傳的這麼快,讓他驚慌。
驚慌歸驚慌,景炎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他跪在皇上面前,道,“兒臣確實與北狄太子聽書喝茶,可所作所為也就僅止於聽書喝茶了,請父皇明鑑。”
走過來,雙手將景炎扶起,皇上的臉上換上了微笑。
“你是朕的兒子,朕自然是相信你的。剛才的話不過是隨口一說,唉,這隻有咱們父子兩個,你還不能跟父皇交個底兒?”
景炎低頭道,“父皇,兒臣絕無半句虛言。”
“行吧,那朕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北狄一事,等你瞭解過蕭遠政再做決斷。”
“遵旨。”
出門,景炎悄悄在袖子上抹去手心的汗水,露出一抹苦笑。做皇上還真是麻煩,既擔心無人繼承大統,又擔心兒子們有非分之想。
“三殿下。”小福子湊了過來,“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回去的路上滑,您慢著些。”
“謝福公公。”景炎衝小福子點頭。
思緒還停留在剛才。
皇上讓他去打探蕭遠政。一來,是為了控制北狄,二來,是看自己這做兒子的是否忠心。
抬頭看看天,太陽散發著微弱的光,這點兒溫暖根本就驅散不了冬日的寒冷。景炎收緊了衣袖,快步往外面走。
“三殿下。”王冠趕了過來,氣喘吁吁。
“王大人。”
”?去宮出要是可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