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把鑰匙專門挖了一個空洞來藏,這把鑰匙一定很重要,重要到埋藏它的人在當時的情況下選擇了把它藏起來而不是帶在身上。
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寵物醫院到了。
褚亦揚停好車,兩個人一起快步走進大門。
前臺還是那個年輕女醫生,看到許凝進來,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它在隔離病房,剛醒沒多久,情況還算穩定。”
她打量了許凝和褚亦揚一眼,又問:“你們誰進去?隔離病房空間小,一次只能進一個人。”
許凝幾乎沒有猶豫:“我進去。”
她轉過頭看了褚亦揚一眼:“褚警官,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褚亦揚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在旁邊等候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許凝跟著護士走到走廊盡頭,護士推開一扇門,示意她進去:“它在裡面,你在裡面待的時間別太長,它剛醒,還需要休息,可能不怎麼搭理人。”
許凝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隔離病房不大,燈光是柔和的暖白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排隔離籠,其中一隻籠子裡鋪著柔軟的墊子,那隻灰白色的狗正趴在墊子上,頭微微抬著,一雙眼睛半睜半合。
它看起來很虛弱,身體瘦削得肋骨隱約可見,毛髮有些凌亂,但它的呼吸平穩,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渙散。
聽到動靜,它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許凝身上。
它看了她幾秒,然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軟軟的嗚咽。
許凝在籠子前蹲下來,隔著一層鐵絲網,看著裡面的那隻狗。
“你醒了。”她說,聲音很輕。
那隻狗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很溫和。
許凝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開啟了萬物有靈。
技能的開關被觸動,那隻狗的資訊流緩緩地湧入了她的感知。
和之前那種破碎而混亂的狀態完全不同,這一次,它的資訊流清晰而連貫,帶著一種長時間的沉默後終於能夠開口的艱澀。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許凝問,語氣放得很緩。
那隻狗的資訊流輕輕地波動了一下。
然後它緩緩地點了點頭,幅度很小。
許凝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蹲在籠子前,隔著那層鐵絲網,目光與那隻狗的眼睛平齊。
“你認識郝月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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