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凝渾身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
她握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緊,紙張邊緣在她指間折出一道細痕。
夜風從空曠的天台上吹過來,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她卻覺得那股風冷得刺骨,順著領口和袖口鑽進來,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什麼叫“你果然找到了”?
這封信是寫給誰的?兇手把肋骨和這封信一起藏在天台的雜物堆底下,難道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找到這裡?
許凝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信紙翻到背面看了一眼。
背面是空白的,沒有任何字跡,也沒有署名。
她又檢查了一下信封的封面和封底,同樣沒有任何標記。
許凝垂下眼,心跳依然沒有完全平復,她維持著蹲姿,耳邊能聽到自己血液湧動的聲響。
手機螢幕上彈幕正在瘋狂滾動。
「@芋泥波波奶茶:主播?你看到什麼了?怎麼一直不說話?」
「@匿名使用者0812:那封信上寫了什麼?」
「@月亮不營業:別嚇我,信上寫的什麼內容啊?是不是和案子有關?」
「@草莓味的小餅乾:凝姐你說句話啊,我害怕。」
「@匿名使用者0812:你趕緊報警吧別自己待著了,太危險了。」
許凝看了眼彈幕,把信紙重新疊好,放回信封裡,然後把信封放回箱子。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鏡頭撥出一口氣。
她的聲音平穩,但過快的語速透露出她不安的心緒:“今天就先播到這裡吧,我得先聯絡一下警方。”
她沒有再給彈幕反應的時間,直接按下了結束直播的按鈕。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天台重新陷入了那種被夜色包裹的寂靜。
許凝靠在雜物堆旁邊的圍欄上,拿出手機,翻到褚亦揚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許凝?”
“你還在局裡嗎?”許凝問,“我在這棟樓天台上找到了一個箱子,裡面裝著的應該是死者缺失的那根肋骨,還有一封信。”
電話那頭傳來褚亦揚壓低聲音對旁邊人說話的內容。
“準備出警,許凝那邊有發現。”
然後他的聲音重新回到話筒裡:“你就在天台等著,哪裡都別去,我馬上帶人過來。”
許凝“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凌些有得吹髮頭的把風夜,上欄護台天在靠
。面表膠塑的灰深下底出,跡痕道幾了掉被中作的才剛在塵灰的面表蓋箱,箱納收的灰深個那邊腳著看,頭下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