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凝蹲在窗邊，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枚嫩芽，在心裡默唸：“系統，開啟萬物有靈。”
技能開啟的瞬間，世界重新變得喧鬧起來。
窗外的蟬鳴聲一下子湧進來，還有風吹過樹梢時帶來的草木絮語，零零碎碎地鑽進她的意識裡。
她主動篩選著那些資訊流，把那些無關的、微弱的訊號過濾掉，只留下眼前這一道。
那道資訊流極其微弱，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忽隱忽現地在她的感知邊緣飄蕩著。
許凝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那道微弱的資訊流終於緩緩地艱難地凝聚起來，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回應：“……誰……在叫我……”
許凝蹲在花盆前，放緩了聲音：“你好，我是樓下新來的住戶，是我把你帶回來照顧的。”
綠蘿的資訊流又停頓了很久，像是要分辨出這個聲音是否善意，又像是純粹因為乾枯了太久，反應都變得遲緩了。
“是你……給我澆了水嗎……”
“對。”
綠蘿的資訊流裡那種迷茫的鈍感慢慢消退了一些：“你是想知道……關於我主人的事嗎……”
許凝的心跳快了一拍：“你知道她的事？”
“我看到了……”綠蘿的資訊流緩慢地湧動著，像一臺生鏽的機器在艱難運轉，“她平時很安靜……不怎麼管我……有時候也會忘記澆水……但是她偶爾會跟我說話……”
“那天……她好久沒回來了……我渴得很厲害……感覺自己的葉子一張一張地捲起來……什麼都看不清了……”
綠蘿的資訊流斷了一下，像是在費力地搜尋那段已經模糊了的記憶：“後來有一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不確定……我實在是太虛弱了……”
“我聽到……陽臺上有什麼動靜……”
“很大的聲響……砰的一聲……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陽臺上……”
“是她嗎？”許凝追問。
“是她……”綠蘿的資訊流裡帶上了一絲困惑的波動，“我當時已經快乾死了……意識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很近……就在陽臺上……”
“那個聲音怎麼來的？是人從陽臺走進來了，還是有別的東西到了陽臺上？”
綠蘿的資訊流又斷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分辨那段模糊的記憶，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傳來：“是從外面……掉進來的……有陰影……從窗戶外面落下來的……”
它停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再之後……一切就安靜了……我又渴得昏過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許凝深吸一口氣，消化著這些資訊，又問了一句：“你還記得她被往陽臺裡扔的時候，窗外是什麼樣的嗎？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綠蘿的資訊流艱難地湧動了一下：“好像……有一根繩子……從上面垂下來的……”
許凝的呼吸微微一滯：“繩子？從上面垂下來的？上面是哪裡？”
“再上面……”綠蘿說，“我長得矮……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有一根繩……從很高的地方垂下來……晃來晃去的……”
它的資訊流越來越弱，像是剛才那一段回憶已經耗盡了它僅剩的力氣：“其他的……我真的不記得了……”
。氣力的有僅它了盡耗憶回番那才剛是像，去下了寂沉慢慢又蘿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