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餐廳的時候,莫名酒店行廊的燈忽然全熄滅,一群朋友正聊著天,走廊裡燈就熄了。
“怎麼回事,這燈怎麼熄了?”
溫峻言也抬眸,意外於這種規格的酒店沒有備用電源,竟然會一整層熄火。
他還在看的時候,忽然,一個利落的猛踹忽然向他後腰襲來,溫峻言都一個趔趄,差點跪在地毯上。
同時他聽見朋友們說:“別擠我呀,誰推我?
“怎麼回事啊,這酒店怎麼熄燈了,工作人員呢?”
溫峻言捂著自己的腰,冷汗都出了一瞬,問題他蹲下來的時候,還有人差點往他身上踩,還是他出聲,對方才猛然發覺,連聲說對不起。
辛夷在黑暗中感覺到有人趁亂握住了她的手,大掌指根下方小丘浮起的地方有四個均勻薄繭,是長期握網球拍會出現的繭。
哪怕只是一握,她都認出來,是謝卻謙。
他從中學開始就喜歡打網球。
溫厚的手掌其實很有安全感,她喜歡和他牽手,但她沒說過,以後也不會說。
她沒躲,任由他輕輕牽著她。
天文臺手錶指標在她手腕上跳動的輕震,恰如脈搏心跳。
跳針振頻4赫茲,她的心臟第一次以這種高頻率跳動。
哪怕所有朋友都在這裡,下一秒就有可能亮燈。
整一分鐘,他手退走的後一秒,燈光精準亮起。
看見燈亮了,溫峻言下意識就要說調監控,但停電同時意味著監控會丟失這一分多鐘。
而且,他想到那一腳,未必就是故意的,剛剛朋友們太多人同時進進出出,也不止他一個人被推搡到。
踹到他的人肯定是朋友之一,恐怕本意是踹門,這旁邊就有個消防門。
而這群朋友非富即貴,都是需要維繫的長期關係。
要撕破臉,真不如就裝傻當做沒發生。
於是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捂著腰,在眾人關心他怎麼蹲下了的時候,勉強笑著說:
“沒事,剛剛大家看不見,絆了一下。”
辛夷也好奇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就熄了一下燈,溫峻言就一副腎虛的表情。
不過他腎虛也正常,他越看越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
謝卻謙看起來氣血就很足,青筋都比較鼓。
辛夷能不管他就懶得管他,看別人七嘴八舌圍著他,她就連張口關心都沒有。
過了會兒,她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準備離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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