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溫故城相比,二者幾乎不相上下,只是針對性不同。
溫故城相對精,一般都是最好的貨,店面也會稍小,cho則是入駐的店都開得很大,佔地面積也廣,鋪貨極多,不是有點底蘊的老品牌,很難進去。
cho的總部在紐約,她完全沒有人脈可以攀,已經做好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無論再難都好。
因為她無論如何都不需要溫故城了。
她知道,這輩子不可能拿到入駐權,就沒辦法在這一項上得到結果,不如早點轉身衝著其他商場去。
素不相識的品牌都比她容易進溫故城,她其實是感覺到了的。
這麼多年,有其他和溫家根本沒交情的新品牌都進去了,她也沒資格進。
這次溫峻言估計也是耍她的。
她不止一次和溫峻言提過想進。
中間她的確入駐了幾個溫故城的商場,她那時以為他終於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但後來她才知道,竟然是溫子慎偶然從溫峻言那裡得知,直接突然插進去的,本來那幾個入駐位根本不是她的,不是溫峻言辦的。
溫子慎沒有同她提過,只發了一句生日快樂。
原來,是給她的生日禮物。
一個交情不深的人,都比她這六年的感情要值錢。
手機輕咚一聲,她垂眸回神,看見林芝芝訊息。
林芝芝:“我怎麼聽說你約了cho的文柏言見面?cho和溫故城這兩家死對頭來的啊,你不進溫故城了?”
辛夷看著訊息,悶頭又喝了一大口意式濃縮,仔細砸吧一下這會所的哥倫比亞豆:
“以後別提溫故城了,我要避嫌,現在我得討好cho那邊,早點和溫家撇清關係,不然我的新甲方還以為我向著溫故城。”
林芝芝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包。
辛夷笑嘻嘻回覆一個親親的表情。
林芝芝:“那下次出去玩,我可不叫溫峻言了,也和朋友講一下,別叫溫峻言,幫你避嫌,不然生意上受到他影響可就完了。”
不然感情上沒得到溫峻言什麼照顧,得不到結果,事業上還要被這個耍人玩的活爹攪和。
別人不知道,林芝芝是知道的,自己這個姐妹事業心極重,看著不想要繼承權,實際上想到睡不著覺,焦慮到要吃藥調理。
要是真讓她進不去cho,辛夷能晚上坐在她床邊對她死亡凝視。
正聊著,辛夷聽見了開門聲,她抬眸,侍者戴著白手套替一個男人開門,因為有層層水晶屏風隔斷,她看不真切。
只看見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她從容站起來,拂了拂衣服褶皺,準備好和對方打招呼。
她之前已經做好功課,大概知道這應該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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