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峻言笑了:“猜什麼?奇奇怪怪的。”
他沒當回事,把冰淇淋遞到辛夷面前,冰凍的氣息一瞬在她面前散開,上飛機前剛吃過止痛藥的辛夷覺得痠痛的關節又微微浸脹。
辛夷表情冷淡:“拿開啊。”
未想到辛夷會這麼回答,一貫在她面前被哄著的溫峻言猛然愣住了。
一時之間竟然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是她有其他本意,只是他聽起來很像是不耐煩。
其他朋友也稍微訝異辛夷那一句話的厭惡感。
他們聽慣辛夷對溫峻言好言好語,這一瞬間,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很煩溫峻言。
旁邊的林芝芝也想翻白眼。
這麼多年了,連辛夷經期都記不住,辛夷痛經這麼嚴重,在人家最痛的第一天端碗冰淇淋過來。
腦子沒病吧?
連Jeff都詫異了一下,因為他記得自己好姐妹這幾天應該經期,溫峻言這是在幹嘛?
但忽然間也意識到一個事實,這麼多年,溫峻言竟然連她經期都不知道。
辛夷不可能沒說過,因為她不喝冰飲的時間很固定,他們這些朋友都偶爾聽到過。
他就是偶爾一次記住了,大概能推算辛夷不喝冰飲的時間,這段時間內,他為朋友們點酒,辛夷那杯都會沒有冰塊多是暖身酒。
溫峻言和她待在一起的機會只會更多。
Jeff本來是看不下去辛夷等了多年等不到結果,現在一瞬間有點惡寒和心寒,這麼多年,溫峻言對辛夷得是多大仇才能一點都不知道。
這一刻,所有視線若有似無集中在溫峻言身上。
溫峻言被排斥了,微微皺眉:“你說什麼?”
他素來姿態拔得極高,自認為在和辛夷的關係中,他屬於高位。
他低下姿態去求和,不需感恩戴德,但她本應至少一解舊怨,就此消氣,在朋友們面前給他十足面子,笑盈盈接過。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他未想到會被辛夷兇。
印象裡辛夷不是會發脾氣的人,哪怕是很生氣了,也只是失落,強顏歡笑說句,下次別這樣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被辛夷罵。
但辛夷真的很煩,本來就不舒服,他好好在座位上坐著就行了,過來幹嘛。
她淡淡說:“拿開。”
毫無怕得罪溫峻言的意思。
因她感情和事業,都已經完全從溫峻言這裡拔除。
謝卻謙看出了她眼角眉梢的煩躁,又抬眸淡漠無波看了一眼溫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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