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抿唇笑笑,提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往外走。
但出門的時候,沒走出多遠,辛夷就在垃圾桶裡看見了謝卻謙那件外套。
今天他穿著、她還覺得很帥的那件衣服,現在就在垃圾桶裡,上面是紙巾、菸蒂和其他垃圾,如同那件衣服本來就是垃圾。
辛夷垂了眸,能感知到謝卻謙心情應該很不好。
她下樓,謝卻謙就在車裡等著她。
孔武有力氣質威嚴的司機來幫她開門,辛夷也不好忽視了:“謝謝。”
對方略點頭。
上車後,和謝卻謙同坐在後座,但車窗外明明暗暗,謝卻謙一直沒說話,只有那束花的香氣悠悠飄入鼻息。
她心緒如夜潮一樣起起伏伏:“今天謝謝你帶我去切石頭,我改日給你回禮。”
他終於看了過來,他漆黑的眸中,有光點明亮如銀,靜靜看著她,只吐出兩個字:“回禮。”
正常的男女朋友,本不應該如此計較分明。
辛夷也沒打算白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本來就應該還禮的。
她這麼想,就這麼說了:“到那個工作室切石頭的時候,我就想要給你回禮的,確實破費了。”
他沒置喙,只說句:“好。”
但他的反應就是不太開心。
夜色中,他沒看她,峻凜的側臉在浮浮沉沉夜色霓虹裡,依舊是冷冰冰的。
當然可以強吻他來解除此刻慍意,但這也意味著要把這段關係深入拓下來。
辛夷移開視線,她不說話,握著旁邊的車門把手,一直安安靜靜。
一直到車行駛到她家門口停下,她才開口:“石頭太招搖了,先放你家,我方便了過去拿。”
他不表達任何情緒和看法,只應一句:“嗯。”
她抱起花,自己走向別墅,沒走多遠,傭人就來接過,還笑著說:
“恭喜小姐今天高升,這是別人送的恭賀花束吧?”
謝卻謙沒聽見她回答,不知道是又嗯一聲,忽略掉和她發生故事的主人公,還是含糊其辭。
辛夷回到家,傭人將那束花插好,將中式陶瓷花瓶擺到她房間。
她洗漱後,身體已經很累了,看著天花板好久才睡著。
但半夜三點,她偶然醒來上衛生間。
一看手機,發現謝卻謙兩點給她發了一條訊息:“美甲是榫卯的,想取可以取。”
辛夷還沒完全醒,心臟都無由來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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