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彙報,辛夷去公司天臺吹風,但沒想到會遇上辛良玉。
辛良玉在天台喝人參枸杞茶,喝兩口走兩下,穿著拖鞋,又開始向後拍掌,莫名其妙深蹲。
辛夷:“……”
辛良玉看見她,還悠然說:“你也來天台溜達。”
辛夷認真說:“沒有,媽,我來看看咱們公司風水怎麼樣,對面公司不是建了個炮臺對準咱們嗎,我看看咱們要不要建個盾牌。”
辛良玉來回溜達著前後拍掌:“行了,偷懶就偷懶,又沒有人說你。”
辛夷沒有被戳穿的尷尬,還柴犬一樣眯眯眼笑:“媽咪,您做這個有用嗎?”
辛良玉隨意說:“我都五十二了,有沒有用都得做。”
辛夷的心眼子都溢位來了:“我爸呢,他要做這個嗎?”
辛良玉直接無波無瀾戳破:“問你爸比我大還是比我小是吧?”
辛夷笑面虎:“怎麼會呢?”
辛良玉懶得理她,直接說:“你爸比我小几歲,我上班了他還是個學生樣。”
這麼多年,這是辛良玉第一次向她提起她那個死鬼老爹,辛夷不受控制追問:“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辛良玉端著保溫杯思忖著:“他很有能力,但心高氣傲,不甘平庸,所以他身無分文起家,現在還挺有錢。”
辛夷微微握緊手:“我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嗎?”
辛良玉都看著她,末了,笑了聲,卻直接答她:“是。”
辛夷的心臟砰砰跳。
辛良玉說到這卻不肯說了,辛夷再追問其他問題,辛良玉一律不答。
辛夷這幾天去查了她手鐲的礦脈,卻一無所獲,礦脈是奈及利亞原住民散賣的,武裝勢力盤踞,要問到賣家幾乎不可能。
辛良玉忽然無緣無故說:
“你有一點做得很好,把你的特助小沈拉出來當眾矢之的,所有人以為她是你心腹,擋了所有明槍暗箭,但真正的心腹是你那個同學。”
還不等辛夷狡辯,辛良玉就說:“我也這麼做過,很有用。”
辛夷微微凝滯,
什麼…這麼做過?
辛良玉看著她:“有時候,很多事情和你想的會不太一樣,你是聰明人,我對你有很多期待。”
辛夷不懂,但她腦海裡莫名冒出她和辛芷。
辛芷是所有人公認的繼承人,一直以來大張旗鼓,哪怕能力不足,辛良玉從來沒有說過讓辛芷下去,甚至力保辛芷。
她經常為此惱火,覺得辛芷德不配位,辛良玉眼睛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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