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嚥了一下唾沫,抬手,
輸入了謝卻謙大伯的名字。
很快,今天的政治新聞跳出來,謝安訪非洲國家……
謝卻謙溫和說:“是回不來吧。”
他態度如和她日常聊天。
辛夷攥著他胸前的衣料:“告訴我…沒關係嗎?”
謝卻謙態度如常:“沒事。”
他抬手整理她臉旁的頭髮:“吃飽了嗎?”
“差不多了。”比起在香港,她老實多了。
他拿起茶杯遞到她唇邊:“漱漱口,出去走走。”
辛夷低頭喝了一口,以為是純漱口,沒想到茶湯鮮濃甘醇,有股清新的果香,不像是一般的茶。
她接過來自己捧著:“是什麼茶,好香,如果做成香水應該很搶手。”
謝卻謙也不笑她,只是溫和提醒:“這茶應該不能在市面上流通。”
辛夷敏銳察覺到了:“是…特供茶嗎?”
謝卻謙等她喝完,接過空杯放在桌面上:“嗯,以前大家叫這種茶主席茶。”
辛夷聽得都有點想跑路了。
謝卻謙態度四平八穩,手在她腰上略摩挲,溫和道:“只是這麼叫,但現在這個大院裡大家都能喝到。”
辛夷真的想裝死。
剛剛辛夷看周媽泡的時候,只是拿出來一個白色鐵罐,她以為是那種隨意的散茶。
謝卻謙溫和說:“出去走走?”
辛夷攀著他肩膀起來。
謝卻謙垂眸,落在辛夷剛剛拔穗的地方,都被她拔得有一個小洞了,謝卻謙拎起衣角,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快把我的衣服抽空了。”
辛夷理直氣壯:“誰讓你穿件可以抽穗的毛衣。”
還留了可以一根一根抽出來的線頭。
謝卻謙笑了笑,有意提醒:“這是周媽親手織的,她針法就是這樣,在心意不在質量。”
辛夷立刻不說話了:“……”
謝卻謙穿上外套,走過來輕拍她後腰:“走吧,小闖禍精。”
辛夷用膝蓋頂他一下,謝卻謙對此習以為常,還回身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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