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說:“抱抱。”
辛夷在他懷裡栽著起不來,心稍軟,還是靠在他懷裡任他抱。
謝卻謙大掌在她後腰摩挲,隱隱帶笑:“我命盤還有紅豔和咸池,聽不正規的說法是——”
辛夷好奇:“是什麼?”
他似乎想起來都覺得有意思:“紅豔是我當舔狗,咸池是從始至終舔一個人。”
謝卻謙淡笑著,修長手臂攬著她腰,另一隻手的指背輕輕在她臉頰滑動著:“好像挺應驗的。”
聽懂了他話裡的取笑含義,辛夷跟渾身長刺一樣,她又怕別人聽見,說話不情願但又小小聲:
“不要摸我了,拿開你的死手。”
謝卻謙卻不鬆開,繾綣擁著她:“再抱抱,等會兒出去見人不好在人前抱你。”
辛夷聽別人說軟話就受不了,沒再掙扎,卻一直摳他的衣服。
以至於謝卻謙鬆開她的時候,都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平靜道:
”差不多了,我回去換件衣服,就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
辛夷看看旁邊的空氣:“……”
謝卻謙換了高領黑色毛衣和同色大衣,人挺拔英氣,穿什麼都欲氣,但在這裡,他穿著比在港的時候更嚴肅簡單,身上沒有多餘設計和跳脫色彩。
來接他們的還是那輛低調的黑色輝騰,一路往外走進入鬧市,駛入什剎海,路過文保單位,停在一條衚衕前。
謝卻謙看著窗外,溫沉提醒:“到了,下車吧。”
辛夷看著外面的景,普普通通的一條衚衕,也就是這邊人少點。
她有點猶豫:“這裡嗎?”
謝卻謙淡定:“嗯,下車吧。”
他站在車旁,手隨意扶著車門,等著她下來。
辛夷挪下車,謝卻謙手握著車頂避免她撞頭。
她站穩了,謝卻謙才拍上車門。
他帶著她走進貌不驚人的衚衕深處,兩人稍微一前一後,錯落半步卻呼吸可聞,保持著曖昧的距離。
在一座青磚灰瓦的老四合院前停下,門口還掛著“謝絕參觀”的牌子,門墩像舊物,但完完整整打理得乾淨。
辛夷心裡打鼓,都怕走錯被人拒絕。
但只是看見他的臉,門口迎賓就恭敬道:“謝先生,高小姐他們已經在裡面等您。”
謝卻謙頷首。
一進院內,燈火通明,有人在紫竹之下彈古琴,正對著的堂屋是通透的大茶室,正中間置一座紫檀木雕的擺件,傢俱是明式黃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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