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普通人,你隨便找個人過來處理就好,一個無賴來著。”
“瞭解,那我就不過去了?”
“不對!宇哥你回國了?要不要一起喝點?”
“不了,明晚再說吧,剛回來得去陪陪孩子他媽。”
“那行吧,位置發我,一會我就讓人過去。”
直至電話結束通話,陳宇才用一種殘忍的笑看向他,道:“其實你們的家務事我本來不想管,但你非要泡我面前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苗小葛本來想說點什麼的,可看了陳宇一眼,又被嚇得縮了縮頭。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疼,疼得他渾身冒冷汗。
直至苗小葛被陳宇丟出店外,關好門,苗清歌才對著陳宇鞠了一躬。
“謝謝。”
“不用,說說怎麼回事,突然有點想聽八卦了。”
苗清歌瞪大雙眼,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
眼前的傢伙好似不是那個一言不合就將剪刀扎進別人大腿的狂徒,而是村口的長舌婦。
“準確來說,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到大,他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家裡有十塊錢的零花錢,有九塊五甚至十塊都是他的。他穿的是新的,我穿的衣服都是親戚家的孩子穿剩下的。奶奶在世的時候還好,看我可憐會偷偷塞點零花錢給我,可奶奶過世之後,他們直接把我當成了奴隸,幾乎所有家務都是我幹!
後來初中畢業之後,他們就不準備讓我讀了,幸虧有個已經出嫁的姑姑聽說這事回來大吵了一架。就這樣我就被過繼到了姑姑家。就這樣我順利讀完了高中和大學,本以為我的噩夢結束了。誰知道他們不知道去哪打聽到我進了家大公司工作,然後那個苗小葛隔三岔五就去找我要錢,我要是不給他就去我公司鬧。後來我受不了辭職來到魔都打拚,和別人合夥開了這家花店。”
說到這裡陳宇懂了。
好傢伙,感情這是完全把苗清歌當成提款機了。
難怪陳宇看那到那個傢伙的時候,就一股厭惡感,純純的吸血鬼。
“有意思。”
“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嗎?”
說話的時候,她鼓起勇氣盯著陳宇的眼睛。
陳宇皺眉。
“沒關係,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我都不會怪你的。”
苗清歌的姿色還不錯,顏值85分,身材也達到83,化點淡所以妝看起來還是挺驚豔的,平時追她的人不少。
甚至有些人隔三岔五就來這裡買花,不為別的,就為了和她說說話。
“單純欣賞你,然後想多管閒事罷了。先宣告,我已經有五個女朋友了,對你沒興趣。”
說罷,從兜裡將僅剩的一根黃鶴樓掏出來點上,絲毫不在意這裡是在花店的狹窄空間裡。
他的話讓苗清歌面部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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