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
若是普通人這麼明示,恐怕陳宇早就忍不住拉過來過一番手癮了,可這個女人卻沒那麼簡單。
“咯咯咯...陳大少真的不考慮考慮?”
好在平時經常被裴珊珊訓練抵抗力,不然陳宇恐怕真要招架不住了。
“咱倆還真不是一路人,走腎不走心還行,帶著目的就算了吧。”
正當懷秋月準備換個更嫵媚的姿勢再說點什麼,陳宇手中的手機響了。
“老闆,您的車送過來了,您在哪?”
“我在旁邊那輛銀灰色的賓利上。”
說罷,陳宇主動降下車窗。
不多時一個年約三十多的男人,將敲了敲後座的車門,然後恭敬地將車鑰匙遞給陳宇。
“老闆這附近沒有停車位了,車子在您正前方五十米左右的位置,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
“這麼晚還麻煩你了,路上小心點。”
“不麻煩,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您沒有需求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身為老闆要是端著一副架子,哪怕人家表面恭敬,但背地裡也會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錢給到位,別端著架子,人家幫你辦事自然盡心盡力。
陳宇如此謙遜的一幕,看得懷秋月微微詫異。
“想不到陳大少這麼謙遜。”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還有沒有事?要沒事,咱們有機會再聊。”
懷秋月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沒有一絲凌亂的晚禮服,打趣道:“陳大少就這麼不想見到我?不是說今晚有時間嗎?長夜漫漫還有很多個小時才天亮呢。”
兩人其實心知肚明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是誰也沒有戳破。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之際,陳宇手機再次響起。
看了眼號碼,陳宇將車窗關上後,這才點選接聽。
“宇哥,已經查清楚了。”
“什麼人?”
“那個染著紅色頭髮的人,是陸家的人。”
“陸家?”
“宇哥先聽我說完。說陸家你可能沒什麼印象,畢竟魔都有很多姓氏重複,規模不大不小的家族,但如果我說他們背後的靠山是誰,你一定很熟悉。”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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