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掛了。
“媽的這麼囂張!必須幹他!”
“草!以為他誰啊?還主動道歉?”
...
可方樺卻不那麼認為,既然對方直接把電話打到自己這裡,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對自己進行了充分的調查。調查過自己的背景,還敢這麼囂張,就說明對方不怕自己。
在自己的地盤上,還不怕自己,那隻能說對方大機率是一條過江龍了。
示意大家安靜之後,方樺才皺著眉頭道:“先別衝動,把對方調查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靠花少,人都蹬鼻子上臉了!”
“就是!咱們這群哥們什麼時候這麼被人挑釁過?”
花少笑了笑。
“彆著急,既然對方敢挑釁咱,那就說明跟咱是一個圈子裡面的,看一下明天邱局怎麼說吧。如果對方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一隻手就可以捏死,如果對方可以解決麻煩,我還有後手。”
“後手?”
面對朋友的疑問,花少淡淡一笑。
“總有一些人幹髒活累活的。”
他這麼一說,其餘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哈哈...”
“吃飯,趕緊吃飯,待會還有下一場。”
另一邊陳宇帶著聶霜霜以及聶江回到家之後,溫俞已經做好菜在家等著了,甚至聶江的一些兄弟也過來看他了。
他的大伯此時正在說教聶江,聶霜霜見陳宇一臉不耐煩,直接拉著陳宇上樓了。
“你在這裡待著,一會我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聶江面對自己大哥,以及眾兄弟的勸說,也是一臉頹廢,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不是我說你!上一次把你贖回來,賣掉房子車子了,還要去賭?欠了一百二十多萬,以後你們的日子怎麼過?”
“哥,你別說了,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錯了。”
既是村長,又是聶江的大哥,聶榮還是有威望的。
“這樣!明天你當著一眾兄弟和長輩的面給弟妹簽字畫押做個保證,以後再去賭直接打斷腿!”
聶江這邊還在猶豫,可溫俞卻搖了搖頭。
“不用保證了,上一次他跟我保證過了,結果還是這樣!你都不知道我在他身上流了多少眼淚!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已經下決心跟他離婚了,你們不用勸我,以後我跟霜霜去魔都生活。”
此話一齣,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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