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玄看了他一眼,擰眉道:“侯爺在府中嗎?這幾日可有出去過?”
宮人連忙道:“回稟大人,我們一直在院子裡輪值守著,侯爺一直在房間養病,並未出去過。”
“沒有出去?”沈靖玄看著昏暗的窗戶,沉聲道:“確定他一直待在房間?”
宮人猶豫了一下,遲疑道:“今天午後,侯爺就說自己身體不適,一直到晚上,都沒再出來,連湯藥都是小廝送進室內的。”
沈靖玄擰了擰眉,大步走向廳堂,準備開門進去看看。
這時,清風也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連忙從偏房走出來,見狀連忙跑過去攔在沈靖玄面前,急聲道:“沈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啊?”
沈靖玄沉聲道:“讓開!”
清風急聲道:“沈大人,我們侯爺今天一天都不舒服,晚上喝了藥,好不容易睡下了,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啊?都這麼晚了,能不能等明天再說?”
清風這樣攔著,反倒更加可疑。
沈靖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
院子裡的侍衛,齊齊抽出刀劍!
清風梗著脖子道:“沈大人不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的不能讓您隨意打擾侯爺,除非您殺了我!”
沈靖玄哪裡有時間和他掰扯,他一把將清風推開。
清風哪裡是沈靖玄的對手,當即被推的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沈靖玄正要踏上臺階,誰知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裴書昀披著寢衣,從裡面走出來,以拳抵唇輕咳了幾聲。
清風連忙爬起來,跑過去扶住他,“侯爺,您怎麼起來了?”
裴書昀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然後看向沈靖玄。
“沈大人深更半夜帶著這麼多人前來,是裴某犯了什麼罪嗎?”
沈靖玄剛剛幾乎認定,裴書昀不在侯府。
但現在,他卻從房間裡出來了。
依舊是一副弱不禁風,走不了幾步路的模樣。
難道自己多心了?
不過裴書昀確實在府裡,如假包換,那就沒有糾纏的必要了。
沈靖玄示意侍衛們收劍,對裴書昀道:“深夜打擾侯爺,多有得罪。只是沈某正在追查一個賊人,見他潛入侯府,擔心侯爺的安危,這才魯莽進府。”
他拱了拱手,“侯爺勿怪。”
裴書昀咳嗽了幾聲,溫聲道:“無妨,沈大人也是職責所在。”
他話鋒一轉,“只是,我並未見到什麼賊人。而且府中不少女眷,沈大人這麼大的陣仗,只怕會嚇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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