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珩冷笑:“無辜?一個出賣主子的奴才,竟然也讓能你這麼惦記。”
“蘇霧梨,是不是除了朕,你對誰都這麼心軟?”
蘇霧梨整個人一僵,聲音發顫:“你、你是說……”
她不是沒想到,石竹可能背叛。
但是……石竹一路上確實盡心,而且他是裴書昀的人,她信得過裴書昀,無憑無據,自然也不想隨便懷疑石竹。
但她忽然想到,石竹單獨出去打探訊息後,回到客棧不久,君如珩就來了……
原來,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出賣了她。
怪不得……
君如珩看著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已經想明白。
他又氣又怒:“你那點心眼,全用來對付朕了,要不是有朕在,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還是說,就因為他是裴書昀的人,所以你就相信他?你以為裴書昀又是什麼好東西!”
蘇霧梨猝然看向他,“不關侯爺的事,他什麼都不知道,是我逼他幫我的……”
君如珩打斷她,“阿梨,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他逼近蘇霧梨,沉聲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朕能縱容你一次又一次?”
蘇霧梨被他堵得無話可說,偏頭避開他的目光,“你把清荷放了,我隨你處置。”
君如珩卻一把捏住她的下頜,逼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沉聲下令:“現在,給朕好好吃飯。
要是再鬧絕食——你少吃一頓,你那個丫鬟、還有文安侯府上下,就一天沒飯吃!”
蘇霧梨急忙道:“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不要為難無辜!”
君如珩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裴書昀她要關心,連一個丫鬟也讓她這麼心急。
她這麼心軟,可她明知他“性命垂危”,卻還是頭也不回地拋棄了他!
在她心裡,他到底處於什麼位置?
君如珩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聲音冷下來:“不想讓他們捱餓,就自己把飯吃了。”
“下一次,朕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景和殿,徑直去了御書房。
*
到了御書房不久,高公公端著湯藥進來,小心翼翼道:“陛下,該喝藥了。”
君如珩隨手接過藥碗,端起來一飲而盡,彷彿根本嘗不出湯藥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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