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沿著山道往回走。
雪地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馬蹄踩在雪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顧言騎在褚辭安身側,落後半個馬身。
他的目光也落在褚辭安的手上,那兩枚墨藍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明明滅滅,像是兩顆被馴服的星星,安靜地環在他的指間。
他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沒有出聲。
褚辭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弧度很小,但顧言看見了。
“有話就說。”褚辭安的聲音很輕,只有顧言聽得見。
顧言沉吟了一瞬,低聲問:“大將軍,那些物資……真的收到了?”
“收到了。”
“那您手上這兩枚——”
“是仙女的戒指。”
褚辭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語氣裡帶著一種顧言從未見過的笑意。
“裝物資用的。以後行軍打仗,糧草輜重不用再靠牛車馬車拉了,我一個人就能帶走。”
顧言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那兩枚戒指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世間竟有如此神物?
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策馬往前走了幾步,不再說話。
他不是不好奇,是知道分寸。
大將軍不想說的事,問也沒用。大將軍想說的事,不用問他也會說。
陸光宗騎在隊伍最後面,目光一首盯著褚辭安的背影,盯著那雙垂在馬鞍兩側的手,盯著那兩枚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戒指。
他眯起眼,嘴角慢慢扯了一下,那弧度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譏誚,不是不滿,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獵手發現了獵物蹤跡時的、警覺而貪婪的光。
他收回目光,夾緊馬腹,加快了速度。
隊伍轉過一個山坳,營地的火光出現在視野裡。
幾點明明滅滅的亮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到了地上。
*
書房那一頭,戴安晴關上門之後,迫不及待地拿出褚辭安今晚送來的小木塊。
和之前得到的那三塊一模一樣,木紋的走向、顏色的深淺、邊緣磨損的弧度,像是從同一塊木料上切下來的。
握著那塊木板,掌心微微發熱。
她站起來,走到書櫃前,從最裡面拿出之前拼好的三塊小木板。
。盪迴裡房書在,的嗡嗡,聲鳴鐘的揚悠來傳著接,孔鎖落舌鎖是像,聲一嚓咔出發,合咬卯榫,起一在接拼塊三第和塊西第把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