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言!”
顧言話音剛落,腰間的刀己經抽了出來,刀尖首指陸光宗的鼻尖。
褚辭安眼神冷下來,像看一個死人。
“陸光宗,你再說一遍?!”
陸光宗被他的眼神盯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不肯服軟:“末將只是合理猜測,也是為了大將軍您的安危考慮——”
“你猜錯了,“六月飛雪,冰封千里,你我本該早己埋骨雪下。但晴姑娘救了本將,救了五萬將士的命。你說她是山妖野鬼?那你我是什麼?被妖女救了的螻蟻?什麼山妖野鬼能給你糧食、給你靈藥、給你武器?陸光宗,你回答我!”
褚辭安聲音不大,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陸光宗的臉色白了又白,他沒想向來對自己人寬厚的褚辭安會忽然如此嚴厲。
褚辭安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朝前邁了一步。
“你對本將做的事,本將清清楚楚,今日不殺你,只是不想弄髒了這裡的土地衝撞晴姑娘。”
他轉過頭,看向顧言,“帶走。關押起來,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顧言收了刀,一把擒住陸光宗。
雖然同是副將,可他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而陸光宗是裙帶關係來了。
在武力值上,他比陸光宗強出太多了。
陸光宗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看了褚辭安一眼,想狡辯,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被拖走了,掙扎聲、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山坡上安靜下來。
褚辭安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敲了敲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扇那門。
裡頭傳來熟悉的天籟之音:“請進!”
他推開門,一步跨進去。
書房裡還亮著燈,戴安晴坐在桌案後面,手裡拿著書,聽見動靜抬起頭,嘴角彎了起來。
戴安晴放下書,打量了他一眼。
“將軍今日來晚了。”
褚辭安拱了拱手,聲音有些啞:“晴姑娘恕罪,營中有些事,耽擱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夜兩手空空而來,沒有給姑娘帶什麼禮物,實在慚愧。”
戴安晴擺了擺手。
“將軍之前給的那些,我還沒處理完呢,不用每次都帶東西。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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