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沉默了片刻,忽然開懷大笑。
“這世間的商人,唯獨我徒弟是衝著虧本去的,不不不,是衝著利國利民去的,我老溫的徒弟,就該是這個格局!”
他站起來,快步走進屋,不一會兒捧著一隻舊木匣出來,往石桌上一放,開啟蓋子。
匣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本手抄本,紙張泛黃,邊角磨損。
“這是我攢了大半輩子的方子,專治婦人頭痛。偏頭痛、經期頭痛、產後頭痛、更年期頭痛,每一種都有對應的方子。你拿去。”
溫老拍了拍匣子,有些感慨。
“女人體質不同於男人,被頭痛折磨的人多不勝數,往往把銀錢緊著孩子花,自己捨不得看醫生,捨不得買藥。你把這個做出來,賣便宜點,幫到天下婦女,這是大功德一件。”
戴安晴自然明白,她身邊被頭疼折磨的人就有楊靈羲姥姥、二叔婆兩位,十分明白頭痛的困擾。
她翻開一本手抄本,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每一頁都貼著標籤。
“經期頭痛,屢驗。”
“偏頭痛,三劑愈。”
“產後頭痛,神效。”
她抬起頭,看著溫老。
“溫師父,這些方子,您驗證過多少例?”
“少說也有上千例。有些方子用了三西十年,改了又改,保證有效,你拿去用,不用再試,首接生產。”
戴安晴心裡一熱,“謝謝溫師父,我給您轉配方出讓費用。”
“不用!”溫老擺手。
“那...給您股份?”
“更不用,我一個老子,錢夠花了,再說,你那製藥廠賺不賺錢還兩說。”
戴安晴猶豫:“這......一碼歸一碼,您畢生心血的方子,我豈能白拿?”
“我畢生所學,你不也白學去了麼?”
溫老反問一句,意思很明顯,師徒之間,不用說那些。
戴安晴也聽明白了,沒再這上面糾結,藉著揹包的遮掩,掏出來兩件涼國的古董送給溫老。
老頭兒能抵禦金錢的誘惑,也能抵禦股份分紅,但抵禦不了古董的誘惑。
青雲子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放在石桌上,推給戴安晴。
“涼國太醫院的方子,專治脾胃病。胃口不好、消化不良、腹脹腹瀉、胃痛胃酸,大人小孩都能用。這些方子讓無數人身體康健。”
戴安晴暗暗心驚,先別說裡頭的古方,單單是這一卷帛書就有著極高的價值。
她凝神緩緩展開帛書,上面的字跡工整清雋,第一個方子她認得,“溫中健脾湯”。
。食飲思不,瀉腹痛腹,寒虛胃脾治
。著顯果效,妙伍配在妙,藥見常是都,草甘、薑乾、朮白、參黨,罕稀不也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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