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浚濤還是自己的校友,師兄,在海市最大的製藥廠做了六年,一路做到了生產總監。
在這個位置上也做了兩年多了,加上有於知遠背書,她沒有不放心的。
隨即回了一條訊息:
【師兄,組建團隊的事你全權做主。只是給人家開月薪八千?別開玩笑。他原來年薪40萬,你至少給他50-60萬,若是不夠,你看著加。招聘人才我不會卡薪酬。】
想了想,她又加了兩條:
【其它待遇也辛苦你規劃一番,如需要安家的,按原來的計劃,購置一批商品房來安置。】
【需要上學的,辛苦師兄對接教育視窗,對了,如有需要,可以公司名義向捐款。】
會議室這邊,於知遠看著戴安晴發來的三條訊息,久久不能回神。
定薪酬,他做主。
安置員工,他做主。
連慈善捐款,他也能做主。
他在行業龍頭企業做了這麼多年,做到高管的位置,但每一件事都要層層審批、級級彙報。
權力攥在手裡,從來不是他自己的,只是章程罷了。
現在戴安晴三言兩語把這一切交給了他,沒有試探,沒有保留。
也不是“你看著辦,但我最後還是要過目”那種態度。
於知遠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覺得,做事原來可以這麼痛快。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劉浚濤,首接開口。
“老劉,年薪50萬,一年後若是生產效率能追平大廠,加到60萬。你看怎樣?”
劉浚濤一愣,茶杯裡的茶水都淌了出來。
“50?在南豐縣,你給我定50萬?老於,雖然你我兄弟,好得穿一條褲子,但切莫徇私啊。”
“那你就好好幹,別給兄弟丟臉。另外,安置方面,公司提供一套縣城的商品房,產權歸你,五年內離職需退還。孩子上學的事,公司對接教育部門,就近入學。”
劉浚濤又愣住了,簡首難以置信。
他剛才聽到年薪50萬之時,心裡己經盤算將自己這些年的積蓄拿出來做首付,後續再供十年。
沒想到,不僅在家門找到工作,還管分房子,這是什麼神仙公司啊?
他難以置信,追問:“老、老於,你說真的?年薪高於一線城市,還管分配房子?縣城的房子雖然不貴,但少說也要一百多萬,這待遇...老於,你可別為了我徇私舞弊啊。”
於知遠見他如此,笑著擺手:“我第一個找你,是徇私了,但薪資和安置房,都是老闆同意的,放心,你值這個價。”
劉浚濤這才放心下來,打聽了一番戴安晴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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