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光走到長案旁邊，把油燈撥亮了一些，火光跳了一下，照亮了牆面上更多細節。
他側過頭，看到她正在看那幅壁畫，輕聲說起由來。
“這幅畫的是法相宗初代祖師鎮妖的故事。那時候琅嬛大地還沒有妖禍，他是在一次除魔的過程中，以一己之力封住了歸墟裂縫，救了山下三個村寨的百姓。畫是後人補的，原本的那幅己經在戰火中燒燬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旭光：“若是沒有破敗，這裡該多好看。”
旭光沒有接話，只是側過身，領著她往偏殿的方向走。
路過長廊時，幾個僧人坐在長凳上，年紀都不小了，頭髮花白，僧袍洗得發白，邊角磨得起毛。
他們聽見響動抬起頭，目光先落在旭光身上，然後移到戴安晴身上，停住了。
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但戴安晴看得出他們眼底的驚訝，只是對她的著裝感到好奇。
也許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深山寺廟會出現女子。
一個年紀最大的僧人先開口，聲音乾澀，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官話口音：“旭光，這位是……”
“這是戴施主，燈具的提供者。”旭光言簡意賅。
幾個僧人目光裡多了幾分鄭重，齊齊站起來，雙手合十，朝她微微欠身。
“謝過施主大恩！”
戴安晴連忙回了一禮，沒有多說什麼。
偏殿的門半掩著，旭光推門進去。
戴安晴在外頭等著。
很快，旭光捧著一隻木匣子出來，箱蓋開啟，裡面碼著獸核，有的像拳頭那麼大，有的只有拇指大小，顏色從暗紅到灰白不等。
他把匣子遞過來：“這些先給施主練手。不夠的話，貧僧再去魔域取。”
戴安晴接過來，塞進了空間戒指裡，隨口問：“去魔域取？殺魔獸取核心？”
旭光沒出聲，算是預設。
“大可不必，這些己經夠我練手了。我下次過來的時候，自己殺幾隻魔獸玩玩。”
旭光無言，他是不可能讓戴安晴涉險的。
現在沒有反駁她，是等著她把那些能對付九幽的神器帶過來。
到時候......他就讓人把戴安晴和她的朋友護到相法宗來，他自己去辦那件事。
“貧僧送施主回去。”
話落，默默領著戴安晴往外走，如今這樣的情況，茶水都沒有，他沒有留客。
他們出了寺門，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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