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畫完，靈氣散了。
戴安晴重新碾了一顆，第二道還是散了。
她停下來，閉眼把旭光教她的步驟在心裡重新過了一遍。
核心研磨成粉，硃砂調和，畫符，靈氣灌注七日，每日三次。
可兩日後就要去魔域了，她沒有七日的時間。
即便空間的時間流速比外頭慢，一個晚上大約等於外頭的三天三夜，她的時間也是不夠的。
她看著面前那一小堆己經磨好的粉末，於是換了一個思路。
她盤腿坐在靈泉邊上，把戒指託在掌心裡，閉眼沉氣，把精神力凝成一線，從眉心探出，包裹住戒指內壁那道己經畫好的符。
沒有灌注七日，她試著用精神力同時注入，把七日的量壓縮到一刻鐘內。
掌心的戒指開始發熱，符紋的邊緣微微亮了一下，然後穩住了。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戒指，又試了一次精神力，能感覺到內壁有一層薄薄的氣流正在緩慢流轉，雖然不穩定，但確實存在。
她又試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穩。
等到外頭天光微微亮起來的時候，她手上多了一戒指，內壁有氣流在轉，雖然流速不算快，但足夠讓人在裡面待上大半天。
只是第一次試驗階段太消耗材料了，旭光給的獸核全消耗完了。
她還想做出有永久空氣的空間，只能去魔域殺魔獸，取魔核了。
她把戒指戴在手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酸，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渾身髒兮兮的。
她當即找了把鐵鍬，在溪邊挖了一個池子，引了一股靈泉水進來，等水沉澱清了才脫了衣服坐進去泡澡。
水溫涼絲絲的，從腳踝慢慢漫到腰際，把身上那層灰和汗一起泡開了。
她掬了一捧水澆在肩頭，低頭看水面被水波揉碎又聚攏的倒影，眉眼還是那副眉眼，但好像變化挺大的。
她抬手把溼發攏到一側，露出完整的肩頸線條。
鎖骨比從前深了一些，像兩條被水衝開的淺溝。
水珠順著肩線往下滾，在胸口的曲線上停了一瞬才滑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原本己經不算小了，如今更加圓潤飽滿，在清淺的水面下微微浮動，簡首是人間尤物。
她抬起手臂，水珠沿著小臂內側往下淌，皮膚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在灰濛濛的天光下微微泛著溫潤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腰的位置，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能感覺到弧度比起從前豐盈了不少。
她看了幾息，收回目光，把整個人沉進水裡，只留一張臉在水面上。
水很涼，洗去了疲憊，也讓她腦子裡那點紛亂的念頭慢慢沉澱下來。
她閉著眼，讓水汽把思緒也一併泡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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