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狐盯著那一汪靈泉,口水往下滴。
“那就不走唄,你這空間有靈泉,靈氣濃郁,簡首是小天堂,若是每日能喝上一口靈泉,修煉能突飛猛漲,我願在此修煉五百年。”
“這怎麼行?星辰和大師還在戒指空間裡,那個空間戒指只能待半天,我得儘快讓他們出來。”
戴安晴雖然與裴星辰處於戀愛期,情深義重,但還不至於把自己所有的底牌亮出去。
何況,還有一個旭光在。
雖然幾次交易都愉快,彼此當成了朋友,但絕對不會因為這份義氣而把人領到自己的空間裡來。
她低頭看著靈狐:“你若是能對付它們,或者能想到離開的辦法,我給你喝靈泉水,若是能否給弄一顆蛇膽,以後准許你在此修煉。”
靈狐的耳朵尖豎了起來:“你說話算話?”
戴安晴說,“你解決眼下的困境,讓你喝個夠,住個夠。”
靈狐站起來,尾巴翹高,“女人,說定了。不許反悔!”
戴安晴認真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只管去辦。”
靈狐蹲在空間邊緣,耳朵尖收攏又展開,認真思考。
它想了一會兒,尾巴輕快地擺了一下。
“黑鱗蜷蛇確實不好惹,但它們有死對頭--巖喙鷲。那東西專以蜷蛇為食,平時蜷蛇盤踞在深淵底部,接著雲霧遮掩,巖喙鷲看不見,下不來。
要是能讓雲霧消散,巖喙鷲自然會來。“本狐記得你略懂玄術,能撥開雲霧嗎?”
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戴安晴還有疑慮。
“鱗蜷蛇太大了,估計得有好幾噸重,巖喙鷲能對付如此龐大的東西?”
“呵,你們人類就是沒見過世面,巖喙鷲跟你們那邊的鳥可不是一類東西,它們體型巨大,撐開羽翼時,有一座山那麼大,而且很多很多,隨便一隻都能叼起一條鱗蜷蛇。”
戴安晴瞠目結舌:“這麼厲害?那它們出來,豈不是遮天蔽日?”
靈狐驕傲道:“那可不?不過咱這邊只有天,沒有日。”
說著,驕傲瞬間消退,它想到人類世界的日月星辰,轉而失落起來。
戴安晴拍了拍它,問:“可它們把大蛇都叼走了,你上哪給我弄蛇膽?弄不到蛇膽,我只能給你靈泉水,可不能讓你住進來哦。”
“這有何難?我可是本地狐,找巖喙鷲的頭領打個招呼,讓它們把那苦膽留下便是。”
戴安晴沒了顧慮,從戒指裡摸出硃砂和一支短筆,鋪開一張黃紙,想了想,畫一道開雲符吧。
隨即凝聚心神,立刻落筆。
先畫符頭,然後順著紋路往下走,到中段的時候轉了一個迴環,收筆時帶了一道短促的弧線。
整道符的筆畫不算複雜,但每一條線都收在固定的角度上,而且注入了靈力。
靈力沿著筆跡滲開,開雲符的紙邊緣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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