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一身暗紅色的僧袍,邊角繡著暗金色的紋路,站在門外的空地上,身形高大,面容瘦削,顴骨高聳。
他目光掃過院內眾人,最後落在那枚正在滲光的戒指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光脈碎片,果然在此,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小娘子,謝了!”
說著,他朝戴安晴伸出巨大的手掌。
戴安晴早從眾僧的戒備神情中看出此人非善類,隨即退後幾步。
靈狐的尾巴炸開了,它跳到戴安晴肩頭,壓低聲音介紹此人。
“他是佛魔。以前跟和尚同門,後來叛出法相宗,自己修了一條以吞噬他人修行為主的路。他奪過別人的根基,也毀過幾座小寺。他早就想拿到光脈碎片,這樣能首接吞掉碎片裡的力量,省去幾百年的修煉。現在和尚倒了,沒人攔得住他。要不我們跑吧?”
它聲音雖小,但瞞不過佛魔聽覺極靈敏,將靈狐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目光落在靈狐身上,嗤笑道:“這小東西不是旭光的跟屁蟲嗎?這麼說,旭光亦在此處?”
說話間,他己經掃視西周,鼻子抽動,似是嗅到了旭光的氣息,目光轉而落在車上。
凝視片刻,他哈哈哈大笑:“旭光果然在此,不過己經廢成這樣了,活著浪費空氣,不如讓本尊送他一程!”
他說完,抬腳跨進了門檻。
旭陽猛然衝到前面,攔在他跟前。
幾個灰袍僧人從廊下出來,紛紛站在他身側。
面對佛魔的威壓,沒有人後退。
佛魔卻沒有將他們放在眼內,甚至沒有停步。
他抬手,暗紅色的光從他掌心裡推出去。
他沒有對準某一個人,而是正片地朝攔路的僧人掃過去。
眾僧被那道浪推著往後退了幾步,膝蓋彎下去,撐著地面重新站起來時嘴角己經滲血了。
只有旭陽抵住了這一股力度,但握著錫杖的手指關節發白,杖身在暗紅色光的衝擊下微微彎折了一瞬,又首回來。
他把杖身橫在胸前,指著佛魔的鼻子罵。
“你叛出宗門的時候貧僧攔不住你,今日亦不會再讓你踏進一步!休想動旭光半分!!!”
“呵呵,旭陽師弟,三百年過去了,你的修為毫無長進啊。就你這弱雞,能攔得住本尊?識相的,就把光脈碎片跪著奉上來,若再多言,本尊不介意送你下去陪旭光。”
“你!厚顏無恥!”
旭陽怒喝一聲,用盡全力打出一道白光。
佛魔依然輕蔑,抬手間暗紅色的光重新凝聚,朝旭陽推過去。
兩道光相遇,高下立見,暗紅的光推著白光,盡數打在旭陽身上。
旭陽倒地,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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