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戴安晴:“戴總……您這針法,比我以前在醫院扎的還管用。”
她說著,自己試著動了一下手臂,動作雖然慢,但比方才穩當了許多。
藥煎好之後,宋朝陽端過來,晾到溫了,扶著他母親慢慢喝下去。第一口下去的時候,宋母的眉頭鬆了一下。
整碗喝完之後她閉了一會兒眼,再睜開的時候,嘴唇上那層幹皮己經潤了一些。
她靠著床頭,喘了幾口氣,胸膛的起伏比方才深了。
戴安晴把銀針收好,又給宋母把了一下脈。
隨即溫聲說:“阿姨,這藥很對症,您好好喝藥,真的可以活到抱孫子的。”
宋朝陽端著空碗站在床邊,看著自己母親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眼眶又紅了,他抹了一下眼淚,去灶房洗碗。
小孫跟了過去,倚在門框上,給他拋了一根菸。
宋朝陽明白,老闆的司機不會無緣無故來給自己送煙,畢竟小孫自己也點上。
他主動開口:“孫先生,有事嗎?”
宋家如今的情況,安慰的語言是蒼白無力的,小孫沒有說客套話。
“宋先生,我們戴總師承國醫聖手溫黎明,她說阿姨能好,就是能好。”
宋朝陽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針法和藥效都這麼厲害。我這是遇到貴人了。”
小孫點頭:“請恕我首言,戴總不僅醫術好,今日用的藥材都很珍貴,光那一根兩百年份的野山參就價值三西百萬。”
宋朝陽想過野山參很貴,但沒想到這麼貴,不由呼吸一滯。
他現在沒有錢,以後也不會有那麼多,但態度是要有的。
深吸一口氣道:“我......我以後給戴總幹活,慢慢還。”
小孫點點頭:“戴總既然給你用,就安心用。以後記得戴總的好,若是敢背叛她......”
小孫沒有說下去,但眼神忽然凌厲。
宋朝陽對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戴總是我的恩人,我宋朝陽絕不可能背叛戴總,哪怕是死!”
小孫聞言,滿意點頭,離開了灶房。
戴安晴不知道灶房發生的事,一邊收拾藥箱,一邊開解宋母。
見宋朝陽走進來,她示意他坐下說話。
“朝陽,阿姨吃完7天的藥會有所好轉,你物色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來照顧阿姨,儘快回去上班。”
“戴總,謝謝您,我儘快找人的,只是這裡窮鄉僻壤,一般人不願意來,我暫時還不能確定日期。您那邊該招人招人,不用給給我留位子,我回去之後做什麼都行,哪怕是打螺絲也甘願。”
“那你好好找人,最遲12月報到。這裡確實偏僻了些,公司可以安排宿舍。另外,我先預支你一年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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