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辰瞥他一眼：“就這事？值得你不敲門衝進來？季度獎沒了！出去！”
陳助理卻依然興奮，絲毫沒有被扣獎金嚇到。
他放大手機裡的圖片，激昂道：“裴總，您看，顧小姐微博發了一組街拍，背景裡有兩個人，評論區有人認出來了，是沈家小姐。”
裴星辰聞言，壓下把人踹出去的衝動，目光落在手機上。
陳助理劃到下一張。
“這張是同一組圖裡另一張，沈小姐牽著一個男人的手。”
他又劃了一張，“這張，沈小姐跟那男人在巷子裡擁吻，角度剛好能看清側臉。”
裴星辰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截圖，畫面很清晰，沈念錦的側臉輪廓和那個男人摟著她腰的手臂都拍得很清楚。
他看著第二張、第三張，把手機放下。
“裴總，這條微博熱搜第三了。沈家那邊還沒來得及公關，己經轉了近百萬次。”
裴星辰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顧心悅發的？”
“是，她自己的號。評論區己經有人在說，沈家一邊逼裴家認婚約，一邊自家任由女兒在外面亂搞，吃相太難看了。”
陳助理頓了一下，“還有人說……沈小姐那位‘男朋友’，看起來也不像什麼正經來路，穿一件舊夾克，個子比她還矮半頭，不像有錢人。”
裴星辰的指腹在桌面邊緣停了一下：“她故意的。”
陳助理沒聽明白，問：“誰？什麼故意的？”
“顧心悅，她是故意拍到沈念錦的。那個男人，不是什麼男朋友，是她丈夫，他們之間還有一對兒女。”
裴星辰把手機裡的圖片放大，指了指背景中的兩個孩子。
陳助理嘴巴張得能吞下雞蛋：“這.....這，都結婚有孩子了，還逼您娶？這沈家的腦子是被門夾過嗎？”
裴星辰把手機推回去：“不是腦子被門夾，而是臉皮比城牆厚。對了，沈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目前還沒動作。訊息發酵得太快，他們可能還在開會商量怎麼回應。”
裴星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桌面那份還沒簽完的檔案上，沒有再說什麼。
陳助理收起手機，小心翼翼拍馬屁。
“裴總果然是高，早上董事會上，那些老東西那樣逼您，您都鎮定自若，原來是早知道沈家的情況。顧小姐這一齣‘不小心’拍到沈念錦，也是您安排的吧？”。
裴星辰睨他一眼：“我有那麼閒嗎？顧小姐那是意外遇見，跟她有啥關係？沒事出去吧。”
陳助理馬屁沒拍成，轉身灰溜溜出去。
“回來！”
裴星辰忽然喊他：“人工智慧那個專案，交給顧家做。”
“是，裴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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