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祝書梨金丹期的修為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柄鋒銳至極的劍,勢不可擋的刺向靈泉底部。
那火靈泉深處暴躁的熾熱暗流,也被無堅不摧的劍氣一併切開。
這種突破極限的高速深潛,並非沒有代價。
林軒言能感受到,祝書梨身體中的靈氣正在飛快枯竭,好在他早已將一大部分精純的火靈泉水收入了納戒。
雖然這算是自己跟祝書梨的「洗澡水」,但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林軒言將火靈泉水作為補給,嘴巴張開一頓暴風吸入,補充失去的靈氣。
終於,在自己的意識即將回到本體前。
林軒言駕馭著祝書梨的身體在漆黑的地脈靈泉中,看到了一抹閃爍著幽光的建築。
呼——
隨著二人一頭扎進,這隔絕了外界泉水的建築中。
在大口呼吸的同時,林軒言的意識迴歸了本體。
「咳咳咳……公子,你對奴婢的身體也太不憐惜了吧。」
祝書梨的意識迴歸後,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真龍創飛過一樣,渾身劇痛。
林軒言也是十分不好受。
他只有築基境的修為,哪怕有一重涅槃境的加持,還被祝書梨全程護送著,穿越那狂暴洶湧的地脈靈泉,也萬分兇險。
好在,之前容嬤嬤給他找到的三件黃階法寶都帶在身上,若非這三件法寶在深潛過程中一直護主,恐怕情況就真危險了。
「這算是我在二週目以來,最危機的一次冒險了,希望這裡的東西能讓我滿意。」
林軒言與祝書梨在原地飲下火靈泉,休整了片刻。
在狀態恢復後,才結伴向著面前的宮殿走去。
在宮殿中的浮雕上,林軒言可以看到火淵宗的宗徽,但與現在的火淵宗宗徽要有些差異。
林軒言推測,這裡興許是火淵宗數代之前的修士建造的,而今的火淵宗修士興許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二人一路深入,宮內的空氣也愈發粘稠滾燙。
起初只是暖風拂面,不過百步,呼吸間已帶著灼痛,喉嚨裡都燙出了水泡。
兩側石壁與腳下青磚都隱隱發紅,彷彿整座宮殿正在地火中炙烤。
祝書梨抬手拭去鬢角汗珠,隨後施法喚出兩道護罩保護住自己與林軒言。
前方道路溫度愈發變高了,甚至走廊都在熱浪中扭曲變形。
而林軒言與祝書梨也都在這高溫中,感受到了一種鋒銳的觸感。
像萬千根燒紅的鋼針紮在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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