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軒言就是一個築基小輩,怎麼可能有實力在那等存在面前,搶下這等高品質的屍傀。
肯定是裴慕晴自己出手,送給他防身的!
而能送出這麼強力的外物防身,足以說明這林軒言本身很是孱弱,裴慕晴放心不下,才特意安排這等強力的傀儡照顧他。
槐護法思索片刻,桀桀一笑,認為已經看穿了林軒言這個小輩。
與此同時,一道血色劍光挾著尖銳的破空聲,重重砸落在地面,震起一圈煙塵。
槐若愚落在地上。
他髮髻散亂,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面色因屈辱和憤怒而扭曲。
其華貴的黑袍胸前炸開,露出其下散發著寶光的內甲,其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深凹肘印。
當初同為金丹七層的穆大師,可是被蛻變前的屍傀一下肘成了兩節。
這槐若愚卻能憑藉法寶硬抗下來,足以說明大宗門天驕與散修底蘊的差距!
「這一肘,毀了我一張保命符寶,壞了我一件黃階上品寶甲!」
槐若愚伸手指向那神情悠閒的錦衣少年,怒聲道:
「只會假借外物之力,算什麼本事!
有種就與我堂堂正正單挑,讓我看看你這一代劍府真傳,究竟有何氣魄!」
一旁的槐護法適時踏前一步,淡聲道:
「不錯,林公子,你身為劍府真傳,對敵卻不用劍,反而驅使傀儡,這合適嗎?
我們此番過來就是要與你在同境界,公平較量的。」
「如果你能答應,關於那個叛徒的事情……我清虛殿,可以既往不咎。」
林軒言看著二人,淡淡的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
「你要放過容嬤嬤這件事,根本不算一個條件。
因為不論如何,你們都不可能在本公子面前對她成功出手。」
槐護法聽聞此言,只覺得這林軒言身為一個小輩,才築基二層的修為,怎麼能如此自信!
但莫名的,他又感覺這小子似乎沒在跟他開玩笑……
一旁的槐若愚則冷哼一聲,直接問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你體內的罪業血火,敗給我後,本公子要你的本源火種。」
槐護法頓時一驚。
本源火種可是他孫兒修行罪業血火的根基,起碼十數年苦修的道行都在裡面。
林軒言要走這個,豈不是想要走他孫兒的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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