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斬釘截鐵地邀功道。
「是啊,聖武士,光輝之誓」嘛。預言裡都說得這麼直白明顯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連這個都瞧不出來?」
「呃,不不不!這個。這個,我————」
男爵壓下心裡想要動手打人的衝動,懷著最後一絲期盼,對眼前的飯桶親族說:「哈羅德,埃爾文大法師可是你的導師!算我求你了,別跟我說你就只能從自己導師的預言裡,讀出這點兒誰都能看得出來的東西————」
「我需要的是更深。更明確的解讀!」
「預言後面的那三個短句到底是什麼意思?請你告訴我!」
哈羅德支吾著不敢講話。
埃爾文大法師確實是他的導師沒錯,可就像男爵大人被稱之為獻金男爵」一樣,他也是埃爾文大法師門下的獻金弟子」。
兩者都是水貨級別。
身為特殊的獻金弟子」,哈羅德的專業知識水平,遠沒有同輩的師兄師弟們高————
而且,大法師作出的預言,本來也不是低階法師應該看得懂的。
小禮拜堂裡傳出一陣雞飛狗跳之聲。
男爵帶著怒火下手扇了廢物親族一頓,然後又深呼吸漸漸冷靜下來。
無論如何,如今手上有了埃爾文大法師親自作出的預言文字為清白佐證,這終歸是一件好事。
刺殺案發生當天,在聖玫瑰黎明修道院裡的目擊證人們,不是都一口咬定,刺殺公爵特使的是他的心腹愛將,奧法騎士威利嗎?
奧法騎士跟聖武士可完全是兩碼事。預言至少已經洗清了威利的嫌疑。
同時,也徹底坐實了另一件事:
即真兇是在有意地冒充威利的身份來行兇,以此達到誤導視線。栽贓嫁禍的目的。
大法師預言在手,這個事實,即使是公爵大人也不能不認可!
這能為哈雷男爵拒絕封君的貴族法庭傳喚一事,找到個相當合適的藉口。
男爵接連幾日都緊縮的眉頭,總算略微舒展開了些。
「男爵大人。」臉部已然變得青腫的哈羅德嘟囔道:「唔,其實,還有一個好訊息————」
「還有?剛才為什麼不一起說?」
「您打得我沒機會開口啊————」
「講!」
哈雷男爵不耐煩道。
「我們在魔法植物種植園裡,對幾片地的雷鳴豆嘗試施用了您分配下來的龍糞有機肥。效果非常好,雷鳴豆幼株的生長速度和成活率,都有著顯著提升。」
「同時,施過特種有機肥料的種植園土地,區域內的魔蟲災害變得一日比一日少————這樣一來,同個種植園裡的鄰近魔法作物竟然也大受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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