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渡內,彥卿剛下星槎,思索著說:“關於刃的追查記錄,線索中斷在星槎海。得向那兒的雲騎打聽打聽……”
彥卿走向前去,與前面的雲騎交談道:“打擾啦,隊長。”
見到是彥卿過來,雲騎隊長有些疑惑的詢問:“小弟弟,怎麼此刻不在神策府待著,倒是關心起咱們一線的行動來了?”
“將軍操心犯難的事兒太多了,身為侍衛,來這兒當然是要為將軍分憂的……目前一無所獲,對吧?”
雲騎隊長對此推測的說道:“哼哼,那個「刃」從幽囚獄脫出禁制後,就像蒸發了一般。或許他此刻己不在羅浮仙舟了?”
彥卿卻是提出另外一種想法:“又或許,刃根本沒打算逃走。”
雲騎隊長無奈嘆了口氣:“唉,羅浮這是招惹了什麼煞星,妖魔鬼怪一齊作亂。”
彥卿向兩人說道:“我就是來為將軍除妖的。”
【青雀】“一個不知道什麼來歷和目的的羅剎,羅浮前任劍首鏡流,星核獵手的刃和卡芙卡,藥王秘傳的丹樞,而且六御內部疑似還有內奸,更別說還有一個偽裝成停雲的絕滅大君……天啊!這羅浮仙舟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這麼多牛鬼蛇神齊聚一堂?!”
【景元】別說了,越說我越心累……
雲騎隊長聽到後有些疑惑的說:“你?可我沒接到景元將軍的飭令……”
彥卿支吾了一下,說道:“這…是秘密行動。”
“那要不要加派幾個人給侍衛大人當援手?”
“隊長的好意我就心領了。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大張旗鼓只會打草驚蛇。好獵人向來獨來獨往。”
彥卿繼續向前走著,在路上,他自顧自的說道:“「加派幾個人」…嘿,瞧不起誰呢。”現在看我年紀小,等再過一陣子……”
【首播間:老馬…啊不,小馬呀,我得提醒你一下,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彥卿】不氣盛,那還能叫年輕人嗎?!
【鏡流】年輕時展露鋒芒是好事,只可惜,鋒芒太盛。
【首播間:噗…!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就想笑……】
彥卿繼續向前走著,在桌子旁看到了一本被旅客遺忘的小說,彥卿翻看了起來:
【長船中心的靜室裡,狼首人身的尊者自玄思中睜開雙眼,預感到宿命之敵的來臨。
此刻,長身玉立的少女就站在甬道盡頭,如同一把脫鞘之劍,鋒銳逼人。
她的周遭,無數光點明滅閃爍,呼吸著、律動著,彷彿置身於銀河。定睛細看,那些光源被封存在一個個半透明的艙罐中,好似數不清的神龕供奉在西壁上。
「這些丹腑……」狼首的智者吐氣開聲。「便是你們自神蹟中得到的好處。」】
【呼雷】鏡流!鏡流!
【飛霄】與其和那位己被聯盟放逐的劍首比,呼雷,有沒有興趣和我打上一架!
彥卿翻開下一頁,繼續看著:
【「長生主只給了我族深不可測的力量,但卻在你們體內播撒神木的種子,當真不公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