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仍然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但卻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自己發問:“我……我接下了她的劍?”
此時的鏡流己然消失不見,而她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你找到的那些記錄我就拿走了。謝啦,小弟弟。”
而鏡流還在地上刻下了字:“「以此一劍,權作謝禮。因緣匪淺,他日重續。」”
“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不成,無論她想對犯人做什麼,都絕不能任她捷足先登。我必須加快腳步了……”
【呼雷】“鏡流!你█████!……”
【素裳】“不懂就問,他怎麼罵的這麼髒,鏡流就是對彥卿放了個水嗎?這跟呼雷有什麼關係?”
【首播間:原因其實很簡單,鏡流放的不是水,是海。這一劍保底是削弱了幾十倍的威力。但是當年生擒呼雷的時候,鏡流是招招下死手的往呼雷身上砍啊!可結果彥卿這邊就這麼簡單,雖說人家是師祖,也就是對自家徒孫考核一下。但你說他能不氣嗎?】
至此,穹和三月七兩人結束記錄讀取。
三月七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這就…完了?行動記錄裡也沒有下文了?”
穹理所當然的說道:“記錄作者外出取材了……”
【虛照】“作者是外出取材了,但這就是有點兒費作者就是了。”
【彥卿】“唉……這一趟我就不該出來的。”
【虛空萬藏】“你要是不出來,也沒辦法被鏡流指導啊~”
三月七繼續感慨的說著:“出現在他記錄裡叫「鏡流」的女人,看起來好危險。羅浮仙舟這次星核危機,到底是引來了多少怪人。穹,咱們是不是得趕快把這個東西交到景元的手裡?”
小諦聽這時候也喊道:“嗚汪!”
穹也是贊同的說:“嗯。”
兩人拿著示跡玉扣立刻趕往神策府。
景元的影子看向穹,穹不確定這究竟是某種自動答錄影像,還是他本人隨時回話的遠端投影。
穹向景元的投影說道:“我們找到了彥卿留下的東西……”
景元的留影揮手拂過,玉扣爆發出一陣亮光,他的虛幻身形也隨之閃動。
景元本人上號,接管過原本的自動影像,說道:“這的確是彥卿的示跡玉扣,不勝感謝。”
穹這時也像景元詢問:“鏡流是誰?”
“你們…己讀過其中的記錄了嗎?”
三月七有些尷尬的說道:“呃……他只是不小心點進去——”
景元輕聲笑笑,表示沒事的向兩人解釋起來:“無妨。她是我的授業恩師,我在雲騎軍時,她是我的上司。不過,她己離開仙舟許久了……”
景元沉默良久,才向兩人說道:“若是見到她,你們最好別靠近,立刻告訴我。”
穹繼續詢問著:“彥卿還安全嗎?”
“他接下追拿要犯的任務,生死由不得我來操心。雲騎上陣,從來如此。不過,我對他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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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試一刃霜:壽形盡無,務任行同舟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