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中的鏡流無數寒冰上西處擴張。而此時反應過來的景元,看向從上方揮劍斬來的鏡流。招架不慎,被擊出數十米開外,才穩住身形。
身後的建築被斬斷,散發出滾滾煙塵。而景元只是沉默著,一動不動。
鏡流持劍緩緩向景元走去。
看著這己然墮入魔陰的師傅,他閉眼沉默,終於是下定決心。
緩緩站立,身體周圍金光浮現。
帝弓司命所賜之威靈:「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顯現於景元身後。手持陣刀!
“再見了……師父。”
“讓徒兒以這一式,來報答您的授藝之恩吧!”
“啊——!”景元怒吼著催動神君斬向鏡流!
然而,本該躲避這一擊的鏡流,卻是一動不動佇立在那裡。而在那最後一刻,似是恢復神志,鏡流緩緩露出了微笑。
他自寒冰中新生,她在白光下微笑。
畫面漸漸變為純白。
如今的羅浮,太陽如同曾經一般。當年的小樹己然成長了起來。
“九千九百九十六…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萬!”一位少年在樹下揮灑著汗水奮力揮劍。
己然成為將軍的景元,看著如今的彥卿,如同當年的鏡流一般,說道:“身為雲騎,不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
“是!”
“不過你還太小了,也算不上雲騎。”
聽到這話,彥卿抬起腦袋,轉頭看向景元:“我也想像將軍那樣,以後成為留名仙舟的傳奇!”
景元輕聲一笑:“那有什麼好的?這一路走來可不輕鬆啊。”
少年也不練劍了,反駁的說道:“但將軍不也一步步走到現在這樣了?”
微風吹過,吹起了兩人的頭髮。
景元沉默的看著彥卿,如同,看著當年的自己那樣。
最終,將軍只是微笑的提議著說道:“既然這麼有鬥志,那咱們練練唄?”
少年滿臉興奮的說:“好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穹】“心理委員,我不得勁!”
【三月七】“破防了!真的破防了!嗚哇哇哇哇——”
【姬子】“這,就是老師和學生之間的傳承啊……”
【瓦爾特】“就如同當年的琪亞娜,和她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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