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開心的說道:“好啊,大家和來時一樣深明大義。那麼,接下來將軍有什麼妙計?”
“妙計沒有,只有賭一把。賭持明長老的半截褪鱗之術,賭丹恆還能拾回龍尊的記憶……”雖然是如此說著,但景元的表情中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三月七有些茫然的說:“龍尊?”
景元點了點頭,看向顯龍大雩殿的方向說道:“當年,「建木」雖被帝弓司命斫斷,壽瘟禍祖的詛咒仍有少許殘留。為了將之封印,羅浮請動「不朽」龍裔的力量,使馴服「建木」殘骸成了可能。”
景元帶著幾人來到雕像之下,繼續說著:“在古代龍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導引古海之水,淹沒鱗淵境洞天,將它作為封存「建木」的容器。為了紀念如此壯舉和犧牲,仙舟聯盟在鱗淵境中豎起顯龍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過往~潮汐~)
【知更鳥】“你們有沒有聽到音樂的前奏啊?”
【希露瓦】“你別說,還真的有!”
【首播間:當然是要為接下來的名場面做準備啊,怎麼能沒有bgm呢?】
(將我的傷痕刻蝕成龍鱗)
三月七單手託著下巴,端詳著雕像說:“這雕像好像丹恆啊,難道說……”
最終,她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恆的兄弟!”
(吐息中~醞釀著風雲——)
幾人聽到這話都看向三月七,丹恆更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習慣了。
【黑塔】“那天這粉毛小矮子要是踏上了智識的命途,那簡首是機器頭是眼瞎了。”
【穹】“確實,三月和素裳都有一種沒有被知識汙染過的美。”
景元也忍不住笑著解釋:“哈,少許相似罷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硬要說起來,歷代龍尊的形象確實相差無幾——本代除外。現在持明龍尊的繼任者只是個襲名的小娃娃,沒有繼承全部的力量。”
(血脈~根鬚~)
“丹恆,你明白了嗎?丹楓死後,羅浮的持明己沒有能辦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應該能為我們開啟前往「建木」的道路。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在準備時間,丹恆與大家交談起來,首先是三月七,她有些抱怨的說:“
你真是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惹了什麼麻煩,被將軍逮住了呢!本來還盤算怎麼搭救你,鬧了半天,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哇。之前就想問了,你怎麼突然下車過來了啊。”
“我擔心你們的安全。”丹恆如實說道。
(磨礪~金石~做我的骨骼)
“哇,我有感動到!但有穹和楊叔在,你還不放心嘛!你瞧,咱們這一路幫忙,幫著幫著就快成仙舟的大英雄了。“丹恆,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放任~颶風~從喉中掙脫)
緊接著是符玄,她看著丹恆有些不確定的說:“飲月君…的轉世,丹恆,對吧?我聽過你的名字。”
“不可能,我的名字被抹去了……”
“你的名字只是被十王司從公眾面前抹去了。但身為太卜,本座知道、也應當知道羅浮上的陳年公案、舊事秘辛,以備不時之需。你作為「雲上五驍」的英雄大放異彩時,我還沒出生呢。親眼見到當年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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