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丹恆剛走進神策府,就見到彥卿和青鏃嚴陣以待的看著前面。正是被一對雲騎緊緊包圍的鏡流。
看著周圍的雲騎,這位前任羅浮劍首欣慰的點評道:“離開羅浮這麼久,這府中的殺氣不減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喔,說說而己。小弟弟,不必這麼如臨大敵。我只是在緬懷舊日時光。”看著如臨大敵的彥卿,她出言解釋說:
“不過倒沒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來你我頗有緣分。”
【虛照】“嘖嘖!經典的隔輩親啊!景元這邊首呼其名,到了彥卿這邊就喊小弟弟!”
【丹恆】只是,看這架勢,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刃】“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首播間: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
“嗯?”就在這時,彥卿也注意到丹恆走了過來。
“啊…今天的客人還真是一個接一個……”
來的人是麻煩,這也就罷了,可偏偏這倆的輩分還比他高。彥卿也是無奈,只能嘆氣吐槽了。
彥卿打招呼說道:“這不是丹恆先生嗎?”
丹恆語氣平靜的說:“打擾了,我有事求見將軍。”
還以為丹恆是因為祈龍壇那件事而過來的彥卿說道:“若是為了彥卿在追捕時貿然動手一事,前來檢定傷情、索要賠償…彥卿認罰。我未來百年的薪餉儘可拿來作賠償。”
【斯科特】“該怎麼說呢…不愧是你們長生種啊!正常人都是以月為單位來結算薪水的,你們倒好,以年為單位結算!”
【素裳】“話說,雲騎驍衛百年的薪水是多少來著?”
【青雀】“與其關注這個,不如想想那彥卿接下來百年間都該怎麼生活下去吧。”
【彥卿】“呃……”
【首播間: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想起了:吃將軍,用將軍,可憐巴巴求將軍!】
【彥卿】“不要再調侃我了!”
【雲璃】“實話實說而己嘛!”
丹恆對此出言解釋:“不必了,我並非為此而來。雲騎行使職責,並無過錯。我當時一意突圍,也多有得罪了。”
青鏃在這時說道:“您來得不是時候,將軍有要務在身,今天怕是見不著了。但他臨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恆先生,你可認得陛階上的那人?”
看著前方的鏡流:“說不上認得,只是有些面熟,是將軍的客人?”
“哦,您記不得她了?這樣啊…持明轉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煙消雲散了。”青鏃向丹恆介紹:
“這位是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鏡流」大人,與你的前世之身「飲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僅如此,她還是景元將軍的…恩師。”
“據戰事文牘記載,倒在她劍下的豐饒之民數不勝數。造翼者的羽衛,步離人的父狼,連高如山嶽的器獸也擋不住她的一擊,可謂是名噪一時的傳奇。”
【鳴霄】“鏡流…鏡流…!”
”……我!日一有終!——惡可!!——惡可“】雷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