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向前走過去,就聽到了記憶中的丹恆說:
“這個人的座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心跳和脈搏很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
(這裡有一個細節,丹恆是三個場景裡面唯一一個沒有失真的。)
“這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穹的時候…但這裡沒有他……”說著,三月七看向了代替穹的位置的憶者。
“你是誰?我的記憶中沒有你。”
“我是流光憶庭的「信使」。三月小姐,請不要繼續回溯過往。”那位憶者走上前去說道:
“離開窮觀陣,回到現實中去吧。過去不值得你探索,結果只會讓你受到傷害。”
說著,她打開了一道離開這裡的傳送門。
看著傳送門,三月七說道:“該離開的是你,我是不會放手的。”
【穹】“@信使,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信使】“信使只是一個職位,我可沒有資格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能讓你打深淵,就己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事情了。”
【瓦爾特】“憶庭中的高層是絕對會知道相關事情的,只可惜……”
【丹恆】“瓦爾特先生,你說…善見天中,會不會有關於三月的……”
【姬子】“但,除了初代領航員的桑-3000女士以外,以後就沒有人能夠達到過那個地方了。”
“「流光憶庭」?你是流光天君的人?就是你在隔絕我的觀察?”
就在這時,我們親愛的符玄太卜終於突破封鎖,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對這個女孩有何企圖?不管你存著什麼樣的心思…這般奪走他人回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我不能答應!”
「信使」無奈嘆氣說道:“唉…只能動用非常手段了。”
符玄也準備與對方較量一番,她提醒道:“三月小姐,接下來可能會有些不舒服。本座會介入你的記憶世界,幫助你清除阻礙。”
在雙方較量之中,三月七和符玄兩人,來到了最後一個場景,星穹列車。三月七感激地說:“謝謝你出手,符玄小姐……”
“哼,我答應過要看顧你。何況我受惠於「遍智天君」,絕不能容忍有人設定障礙,阻擋他人探尋真相。”
【███(來古士)】“然而,博識尊…祂卻是這銀河最大障礙的設定者!這是何其的諷刺,代表著知識與智慧的神明,親手封鎖了銀河的求知上限。”
【迷思】“███,██,██████。”
【波爾卡·卡卡目】“……”
【原始博士】“至於為什麼呢?祂無所不知,祂一無所知……”
三月七對此疑惑的問:“剛才那個人說自己是流光憶庭的「信使」。流光憶庭…他們為什麼要阻撓我?”
“憶庭中各懷異志的人可不少,僅憑一句自報家門沒法確認其中原委。”符玄對此也無法完全確認,說著,符玄聊起現在的情況:
“這裡就是星穹列車了吧?看起來,你快要回溯到自己所經歷的源頭了。到那時候,大衍窮觀陣就可以開始演算了。你還記得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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