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神策府中……
鏡流向彥卿和丹恆兩人說道:“咱們可以啟程了。唔…我打算重遊幾處故地,酹酒一杯,緬懷舊事。”
彥卿單手叉腰質問道 :“你以為自己的身份是觀光客麼?”
“我可以是。”鏡流微微一笑。
彥卿徹底無語了,只能單手捂著頭,搖頭嘆氣。
“小弟弟,不要愁眉苦臉。我己向聯盟自首,便不會背棄諾言,一走了之。何況你家將軍也答應了我的請求。”說著,鏡流看向丹恆:
“而飲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絕。無論你對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應了我的邀約。”
丹恆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道:“…帶路吧。”
“從哪兒開始呢?是先去「迴星港」?還是「工造司」?”鏡流思索著向門外走去:
“有好多回憶啊…可它們在我腦袋裡轉呀轉,怎麼也抓不住……”她停下來腳步糾結著:
“唉…仙舟人壽至千歲後,每活一日便像是揹負著山峰,輾轉於迷宮。”
一旁的彥卿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選個地方而己,有那麼難嗎?我替你選吧,就去迴星港。”
鏡流輕笑一聲:“哈哈,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呢。就依你說的辦。”
【景元】“師傅,當年您對我可不是這樣的啊~”
【鏡流】“情況不同,自當別論。”
【桑博】“我來翻譯一下:經典隔輩親。”
三人來到迴星港,看著無數的集裝箱和星槎,彥卿有些不理解的詢問:“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門邊上抬頭就有的是。為什麼要大老遠跑這兒來?”
鏡流對反問說道“小弟弟,你可聽過狐人飛行士「白珩」的名字?”
“白珩…白珩…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見過……”彥卿思索著,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白珩……”丹恆也念叨著這個名字,思索起來。
這名字對丹恆來說陌生得像是一陣偶然掠過的輕風,喚不起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活潑的聲音:
“「讓高貴的龍尊行雲布雨,把敵陣淹沒就好了。咱們這些陪襯只要在天上看著就行了對吧?」”
“……”
注意到了丹恆表情的鏡流說道:“飲月,若是想起了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丹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她…似乎是「飲月君」的戰友。”
【白珩】“沒想到還記得我啊!”
【丹恆】“我寧願記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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