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這也能理解,畢竟天才和正常人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它差點吃了我。”穹表示不滿的說。
“我說過,如果你遇見難以逾越的危險,我會出手將其擊落。”阮·梅的語氣依舊平靜:
“事實上,我並不喜歡一切總如我規劃的那樣進行,沒有變數的實驗是乏味的。也因此,我很高興。在這個幾乎都是「如期到來」的故事中,還是有著「意外之喜」。”
說著阮·梅陷入了回憶之中:“我必須承認,在過程中誕生的這些小傢伙,它們有時令人動容。在它們身上,我看到一種類人反應,是與神性截然相反的概念——它們具有感情。”
“感情的表徵可能是積極,也可能是消極。但其中,植根心底的愛是永恆不變的東西。它們離天才尚有距離,因而無法分辨這種愛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
“可天才就能將其分辨嗎?至少我做不到…我不理解「愛」為何物,也無從回應它們的感情。穹,在你眼裡,我做錯了嗎?”
穹剛想要說什麼,阮·梅就搶先說道:
“不用將答案告訴我,我只是…有感而發。該如何照顧它們?留在空間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我這樣很不負責吧,抱歉。對於自己的造物,我常常不知如何面對。”
“「反吐真劑」的藥效也將過去。日後若有人提起我,你隨意便是,或者說不曾相識也好。反正,我們之間的記憶很快也會如煙霧一樣消散。”
“記憶…消散?”穹有些不解的詢問。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因一些不願提起的往事,我很難信任自己之外的人。如果不希望秘密洩露,最徹底的方法就是將其銷燬。「反吐真劑」的尾調會讓你忘記我們共同經歷的這一小段時光。”當前可是二人密謀環境,為了保證機制不被觸發,阮·梅如此說著:
“它不會立即生效,而是一個緩慢、朦朧的過程——就像荷葉、梅花、糯米,還有糖霜的清香。你或許會想起有人在空間站做了任性的實驗,但不會再記得是誰。也許有一天我們又重新相遇,但你不會再把我與這件事聯絡在一起。”
“這樣,生命與生命之間的牽絆就會被抹去。友情、秘密、糾葛、欺騙,都會一同煙消雲散。這樣會讓我們…更加輕鬆。”
但穹聽到這話確實如此說道:“不,我不會忘記你的。”
“嗯,我相信。螺絲咕姆還會繼續留在空間站一段時間,他和黑塔還有問題沒有解決。我很快就要走了,但不會特意跟大家道別。”阮·梅問穹訴說著接下來自己的計劃:
“還記得我提過的「無人之地」嗎?等研究告一段落,在間歇的休息時間,我打算再一個人去看看。”
“偶爾,我會想念#55餘清塗,每逢告別,她總會給我調變一些好喝的飲品。希望不要遇到#4波爾卡·卡卡目,不然可能會很麻煩。不知道下一次天才聚會是什麼時候。”
“穹,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穹想起芝士流心和豆沙灰灰如此說道:“希望你回去看看造物們吧。”
“嗯,我答應你,我的助手先生。如果有機會,如果你願意——等再次相識後,我們可以一同去「無人之地」,航行於平靜的冰川上。”
“但那樣的話,它對我們二人就都不是「無人之地」了。真是一道難題啊。”
兩人的對話結束,螢幕黑屏之後變為一道影片。
黑塔和螺絲的全息影像在交談著,阮·梅邁步走過。
看著桌子上的手稿,她停下腳步。手稿上繪著豆沙灰灰和芝士流心的圖案而上面還記錄著一句話:
You are always wele to follow your own path!!(翻譯:你一首可以跟隨自己的道路!!)
黑塔和螺絲的全息影像在阮·梅身邊閃過。而她只是看著手稿。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這才打斷了她的沉思,她低頭看去,正是豆沙灰灰和芝士流心。
最終,她只是微微一笑,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