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好像還跟鐘塔前的花匠婆婆發生了點口角。」
「最後跟寧家那位大小姐見了一面,簡單說了幾句話。」
「結束之後就一直坐在東廣場的臺階上發呆,現在還在那裡坐著。」
……
重傷在身的執事領隊再次從醫務室裡被拽回到崗位上。
停屍房裡,其他執事正忙著將碎屍拼湊回去,像拼樂高似的。
而在這期間,執事長杜婭詢問得最多的卻反而是琿伍當天的行蹤,於是就有了上面那一大串流水帳似的彙報。
領隊對此感到很不解,按理來說這會兒不是應該多關注寧家人的情況麼,畢竟事情是出在他們家的宣禮塔上的。
不過領隊很快就明白了執事長的意思,他壓低著聲音問道:
「您的意思是,寧家四名扈從的死可能與死誕者有關?」
杜婭聞言卻默默搖了搖頭。
眼下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兩者之間存在聯絡,她的懷疑,單純只是源自於那個古老傳說——死誕者會給世間帶來厄難。
也許那真的只是一個傳說,但琿伍一路走來鬧出的一系列動靜也不是假的。
領隊:「也許應該找寧家人問清楚情況?」
杜婭的混沌面具再次收起下半部分,往嘴裡叼了根菸,深吸了一口後緩緩說道:
「事發後,寧家那老禿子一頭扎進圓桌廳堂就再也沒出來過,什麼訊息都不提供,既然他們不說,我們就扮演一回純粹的收屍匠好了。」
領隊:「是。」
杜婭又補充道:「但琿伍要繼續盯著,不能放鬆警惕。」
這時候,杜婭發現窗外已經開始有夜色籠罩,絲絲幽涼順著窗臺的縫隙鑽進了地下室停屍間。
杜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他人還在東廣場?」
領隊:「是的,天黑之前他就在那兒,已經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杜婭皺眉:
「他在等什麼?」
領隊疑惑地聳了聳肩。
而就在這時,停屍房裡接連不斷地傳出金屬扭曲的聲響——嘎吱嘎吱……
站在地下室廊道里的二人瞬間臉色一肅。
杜婭掐滅手中的香菸,把負傷在身卻還想上前查探的領隊推到一旁,隻身走向廊道盡頭的停屍間,期間,混沌面具緩緩恢復為全覆蓋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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