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琿伍很自然地開啟柵欄門,跨步踩了進去,而後指了指腳邊空出來的位置示意其他幾人跟上。
寧語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狼遲疑了一下,似乎是想明白了琿伍這麼做的原因,也跟著鑽了進去。
最後上籠的是帕奇,依舊是本著向死誕者前輩學習的態度,硬著頭也跟了進去。
於是紅頭哥得以滿載而歸。
帕奇:「我說,這是不是有點擠?」
籠子裡的情況大概是這樣,左半邊琿伍站著,比較小隻的寧語窩在他腳邊抱著他的大腿。
右半邊因為是倆成年人,並且還揹著一個竹簍,所以誰都沒得站,帕奇在下面蹲著,體型稍顯「嬌小」的狼騎在帕奇肩膀上。
不僅如此,帕奇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大盾和長矛,但這兩樣東西還沒法帶進鐵籠,就只能掛在籠子外,由雙手探出緊緊抓握著拖行。
很快,紅衣哥就踏入了泥濘的沼澤地。
在這裡,汙水漫過紅衣哥的半截身子,也幾乎漫到帕奇的臉上來,他必須仰著頭才能保證呼吸。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兒它有毒。
一進入沼澤地,琿伍視角內的毒素條就開始緩慢累積。
寧語只得把雙手探出柵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做著【迴歸性原理】術法。
泥濘之地的東側,人與馬皆披戴著銀色甲冑的騎士團正蹚水而行。
隨軍的術士也跟寧語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復讀一下解毒的術法。
但與琿伍他們不同的是,騎士團迷路了。
這幫人正是此前最後一波出現在幽嘶且淪為洗地騎士的遠征軍。
——
上次他們啥都沒趕上,是死誕者把幽嘶的爛攤子給解決了,並給他們留下了一個更爛的爛攤子。
這次遠征軍吸取了教訓,他們來得很早,幾乎是與第一批死誕者同時抵達了的泥濘之地,甚至比琿伍他們來得還要更早一些。
不過支撐他們如此不要命地進行長途行軍的,並非是征伐古神的強烈意志————
副手:「騎士長大人,我還是不大明白,關於不死隊的一切不是早就蓋棺定論了嗎?他們違背了遠征軍的誓言,且早已死在法蘭要塞深處,為什麼我們接到的命令卻不是對付地下的卡薩斯,而是————」
騎士長:「你記住,即便他們違背了遠征軍誓言,我們也必須確保他們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以騎士的身份死在了法蘭要塞————而不是以深淵附庸的身份,那是對遠征軍最大的褻瀆與玷汙。」
副手:「那我們這次如果遇上那些死誕者的話——」
騎士長:「古老意志的靈魂不能落入北方遊魂之手,這是南境諸國的共識,在幽嘶殺死接肢的那名死誕者一定會出現,此次行動,他的優先順序與不死隊,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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