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東突厥和大唐之間最終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他們倆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就是馬爾克和阿布利衝動之下砸了御珍坊的後果,倆人的命,現在等於是被握在了房俊的手中。
“是你們唐人卑鄙,說好了我們去排隊就能買到東西,可我們排隊了,竟然不賣給我們!”
“我們在長安城中採買物資,是被大唐皇帝允許的!不賣我們東西,是你們有錯在先!”
馬爾克一邊喊著,目光一邊看向了扎河,砸店這主意,那是扎河給出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著房俊出來跟他們見面,可誰想到,御珍坊都被他們砸了,也沒能見到房俊。
現在倒好,因為砸了東市和西市的御珍坊,房俊竟然要活生生的打死阿布利。
“房公子,別打了,誤會,這是個誤會!”
扎河是個商人,腦子轉的自然要比馬爾克和阿布利快的多,一聽房俊提到了東市和西市的御珍坊,馬上在人群裡跳著腳喊著。
“房公子,我們這趟來就是為了賠罪的!”
“手下人不懂大唐的規矩,去東市和西市御珍坊採買物資的時候,跟御珍坊的夥計起了爭執,打壞了御珍坊的桌椅,馬爾克和阿布利兩位大人,帶著一千兩金子前來房府,就是為了跟房公子賠罪來的!”
房俊看了扎河一眼,但卻沒接話,而是自顧自的倒了杯水。
毆打阿布利的護院們,依舊不遺餘力的揮舞著手裡的棍子,打的阿布利嗷嗷直叫。
“房公子,先別打了,這真是個誤會!”
扎河能經商,那也絕對是個聰明人,別看房俊沒說話,但就衝房俊看向他那一眼,他就知道,這件事還是能解決的。
按說,一千兩金子賠償兩個御珍坊被砸爛的桌椅,那絕對是堪稱是鉅額賠償了,但想到那天在東市御珍坊,房俊隨手把幾千兩金子送給了玉蝶買胭脂水粉,扎河立刻反應了過來,人家房公子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人!
“房公子,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馬爾克和阿布利兩位大人,不光帶著一千兩金子來房府賠罪,還準備了五匹上等的好馬!”
房俊一臉我沒聽清的詢問扎河,“你說什麼馬?”
扎河一見房俊有反應了,馬上激動的接過話,“上等的好馬,五匹,每一匹都是日行千里的寶馬良駒!”
“啊?幾匹?”房俊歪了歪腦袋。
扎河舉著自已的手喊道,“五匹!五匹都是日行千里的寶馬良駒!”
房俊的臉馬上沉了下來,“幾匹?我沒聽清!”
扎河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八,八匹!”
房俊撇了撇嘴,“你大點聲,我沒聽清!”
“十匹。。。十五匹。。。”扎河汗都下來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房俊的胃口竟然這麼大。“二。。。二十匹!二十匹日行千里的好馬!”
喊完二十匹的時候,扎河感覺自已整個人好像都被掏空了一樣。
二十匹日行千里的好馬,在市場上,差不多能賣出萬金的價格,萬金,那可就是十萬貫錢啊,就這麼賠給房俊了?
結果,房俊的下句話,差點沒讓扎河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