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因為沒得到房俊的讚許,德安反倒好奇房俊這一聯要寫什麼了。
“俊哥為何還不動筆?”
房俊捏了捏下巴說道,“這樣,你把這一聯收起來,我告訴你一聯。”
“但是咱們得先說好,即便是你父皇問,你也不能說這一聯是我告訴你的,就說是你自已想出來的,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不說了。”
“寧兒答應俊哥~!”德安讓房俊弄的也是滿腦子的問號,別人都恨不得父皇知其才華,得以君王賞識,可她未來的駙馬,竟然在父皇面前藏拙,這是為何呢?
房俊附在德安耳邊,輕聲低語著。
德安在聽到房俊的話後,大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俊哥稍坐,寧兒這就去再取一份錦布!”
德安跑去拿錦布去了,房俊手裡握著一份空白的錦布,無聊的站起身,也朝著前面走去。
房俊在程二傻子身後站了片刻,程二傻子的錦布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倆字‘福壽’。
搖了搖頭,房俊繼續向前,走到第二排首位,李麗質的身後。
李麗質的錦布上寫著‘良辰逢嶽降’。
房俊彎下身,在李麗質的耳邊輕語,“我給你一聯如何?”
“你嚇死我了~!”房俊的聲音嚇了李麗質一跳,可見是房俊,李麗質的心裡又莫名的一暖。
房俊把自已手裡那份空白的錦布給了李麗質,同時把李麗質桌上這份寫著‘良辰逢嶽降’的錦布收到了自已的手中。
“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這一聯,跟人說的話,我就不帶你做酒樓的生意!以後都不找你玩了!”
李麗質紅著臉,也不敢去看房俊,“依你,不說便是!”
長孫無忌跟長孫衝也在右手的座位上,他們的座位,就在前排的皇子之下。
長孫衝寫完了楹聯之後,就想著去看看長樂寫的怎麼樣了,如果長樂寫的一般,他長孫衝還能借機指導一下長樂。
可回頭,長孫衝發現房俊正彎著腰,跟李麗質親密的耳語著。
氣的長孫衝起身便來到了房俊的身旁,一把從房俊的手中奪走了李麗質剛才寫了一半的那副楹聯。
“房俊,不愧是房梁公之子,才思之敏,我等不如啊!”
長孫衝撇著嘴,絲毫沒有掩飾自已的聲音,周圍不少人都循聲望向了房俊這裡。
“這才片刻的功夫,房俊你竟已經寫完了賀壽楹聯~!”
杜荷不知道從哪跳了出來,站在長孫衝身邊,也跟著附和道,“房兄文采斐然,有乃父之風,不知我等可否瞻仰一下房兄的文采?”
程二傻子,房二愣子,常在一起玩的幾個人都知根知底,房俊有個屁文采,老房罰他在家讀書練字,他房俊能把書燒了烤雞吃!
杜荷說是瞻仰一下房俊的文采,實際上就是想在眾人面前給房俊難堪!
也不等房俊開口,長孫衝直接打開了手中的錦布,見到上面那半句‘良辰逢嶽降’長孫衝嘴角露出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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