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裡都清楚,無非就是派系之間的鬥爭,這種事兒一齣現,基本上就是陽謀,明眼人都清楚。
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日常工作,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不給人留把柄。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妥協讓出一部分利益,還是趁勢再啃下敵人的一塊骨頭。
「爺爺,那陳默那邊?」
「我已經問了,人現在在稽查處,讓他們查吧,沒有的事情,再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
天色漸黑,外面還是陰雨天,傍晚黑的很早。
陳默在屋內,這些人輪番上陣,一輪輪的審訊,變著法兒套他的話。
噌!
檯燈大亮,燈光直接打在臉上,讓他很難睜開眼睛。
「陳默,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了,這是在給你機會,給你機會你就要把握住!」
「我再說一遍,照片上的東西,別說買賣,我從頭到尾連見都沒有見過,更沒有什麼人背後指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還嘴硬!」
「。。。。。。」
天色漸黑,當晚後半夜。
琉璃廠巷內,數個人影抬著東西禁聲往西街趕,途中兩人停下或多跑一段,一頭一尾隱匿放哨。
剩下三人很快來到瑞寶齋門前,封條完好無損地撤掉,把箱子搬進屋裡去。
箱子放進茶室茶桌底下,打掃掉所有痕跡,為首那人示意撤。
三人剛退出瑞寶齋,卻發現門口站著一道身影。
餘光迅速往左右放風的同伴看過去,發現已經直愣愣倒在了地上。
為首那人瞳孔一縮,猶豫瞬間,低聲喊道:
「分開跑!」
三人沒有任何廢話,像是訓練有素一般立刻打算四散跑路,可眼巴前的那道身影瞬間動了。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靠近一人,不等那人有所動作,一掌探出,身體直接飛了出去,落地瞬間腹部的巨痛讓人痙攣龜縮在地上。
一人瞬間解決,其餘兩人想趁機跑,結果根本容不得他們有任何反應的機會,要麼只覺得腹部一痛,要麼大腿一痛,人直愣愣躺在了地上。
五人全部解決,前後也就打照面數個呼吸的功夫。
黑夜下,劉七面無表情返回瑞寶齋,把塞進茶室的箱子抬走,最後消失在黑夜裡。
被制服的五人,足足半個多小時,才有人託著地起身,腹部痙攣的最先恢復,大腿遭擊的,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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