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打斷他的話,不光賙濟生,就連街道辦的陳愛軍也一個勁兒的介紹相親物件,明知道自己有物件也介紹,反正沒結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就他現在這條件,往相親市場上一推,絕對的香餑餑。
倆人想法也一樣,要是能成為親戚,絕對是好事兒。
喝了杯茶送走賙濟生,胡一覽和何自力馬陽又一起竄過來拜年,陳默沒有放過他們,拉著把前院屋子收拾了出來。
至於撞球桌,陳默思索了一陣兒,斯諾克要求太高,在家裡弄個簡易的美式落袋撞球就行。
桌架主體就用舊傢俱拆一個,找木材加工廠木工車間掏錢加工。
於此同時,西城民豐衚衕內。
日上三竿,張偉才渾渾噩噩起床,他昨晚一直到後半夜堪堪睡著。
送媳婦兒劉燕回來後,返回後海看煙花,期間盯著陳默胡一覽那邊越看越火大,最後決定等煙花看完,找機會讓他們破點財。
張偉原先打算劫胡一覽的,順道兒在揍一頓。
可後面一想到陳默是胡一覽大哥,又跟那些大院子弟玩兒的那麼好,身上肯定不缺錢。
張偉最後決定劫陳默,挑最富的動手。
跟了一路,中間等他回來冷的不行,幾人還悶了兩口酒。
三對一,這事兒一般情況下十拿九穩,貼身的刀子也拿了出來,可恰恰出了意外,那人竟然有槍!
張偉現在都能清晰的回憶起,昨晚那黑乎乎的槍口,對著自己腦門的場景。
槍一響,他魂兒都飛了,後面怎麼跑的都不知道。
「你昨晚幹嘛去了,那麼晚才回來。」
「跟柱子他們喝了會兒酒,」說著張偉不耐煩道:「以後你少管我。」
劉燕炸毛了:「我是你媳婦我不管你誰管你,我肚裡可是懷了你的孩子!」
張偉隨口嘀咕了一句:「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你說什麼?張偉你王八蛋。」
劉燕『啊』的喊著衝過去連抓帶撓,沒一會兒公公婆婆進來勸架,大年初一老張家雞飛狗跳。
初一拜年,初二初三走親戚。
陳默沒有親戚,蕭檸這兩天在家也忙過來的時間少,轉眼初四。
一輛綠皮火車穩穩開進火車站,滇省的第一批翡翠毛料進京,又被兩輛大貨車運到城郊一處空廠房。
陳默接到訊息騎著車趕過去,劉憶苦和趙軍已經在廠房大門口等著。
「劉哥,這地兒怎麼找的?」
「以前是個小肥皂廠,現在很多國營廠的效益都不怎麼好,重組一騰,就空了出來,周邊還有很多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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