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還殘留著些水汽,蘇綿綿又淨了次澡,換了身乾淨的褻衣,屋裡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蘇清淵踏進門,喉頭滾動了一下,解了外袍隨手搭在衣架上,大步走過去,伸手便將人摟進懷裡。
蘇綿綿的褻衣本就寬鬆,被他這麼一擠,領口微敞,胸前那道柔軟的溝壑立刻浮現在他眼前。
蘇清淵眼都紅了,低下頭就要去親。
蘇綿綿抬手按住他的唇,柔聲道:“哥哥可用過膳了?”
蘇清淵“嗯”了一聲,嘴唇貼著她的掌心,悶悶的,也不知是真用了還是敷衍。
蘇綿綿又去看他手臂,傷口在皇上那裡己經重新包紮過了,紗布潔白,沒有滲血。
她這才鬆了口氣,收回目光,嗔道:“哥哥,莫要再鬧了,快去洗漱睡覺。”
蘇清淵摟著人不鬆手,下巴抵著她的肩窩,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無賴:“那我要綿綿幫我洗。”
蘇綿綿:………
蘇清淵見她沉默,低下頭,聲音放輕:“綿綿不想幫也無事。左右今日只是淋了些雨,我自己洗也行,只是要勞煩綿綿替我備著金瘡藥,若是我胳膊上的傷再進了水,等會兒估計得重新包紮。”
蘇綿綿無言地看著他,半晌才道:
“哥哥這張嘴,這樣會說。”
蘇清淵輕笑一聲,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這張嘴,只會親我家綿綿……”
一刻鐘後。
蘇清淵那隻受了傷的手臂擱在桶外的矮凳上,紗布潔白,未曾沾水。
他胸口以下沒入水中,燭光映著水波,在他緊實的胸膛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蘇綿綿坐在桶邊,挽著袖子,拿著帕子先替他擦拭脖頸,動作很輕,從喉結處慢慢往下,滑到鎖骨,又落到胸口。
水很清,燭光又亮,她動了幾下,便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水下的變化,**首首地衝著她。
蘇綿綿紅了臉,偏過頭去不看下面,只盯著自己手下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擦著,力道不自覺地重了些。
蘇清淵喉頭滾動了幾下,呼吸也重了幾分,他垂下眼看著她紅透的耳根,聲音啞得不像話,卻帶著幾分理首氣壯。
“綿綿……下面那處,也要洗的。”
蘇綿綿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下,將手從水中抽出,指尖還掛著水珠,輕輕托住蘇清淵的下頜,目光從眉眼描摹到唇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著燭火,也盛著他,像含了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柔得像要化開。
“哥哥。”她輕輕喚了一聲。
下一瞬,蘇清淵渾身一僵,像是被人猛地……
呼吸驟然亂了,喉頭劇烈滾動,連**都跟著**。
蘇綿綿卻不急………
”。了累些有……哥哥“,他著看眼起抬,氣口了嘆輕輕,會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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