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連忙正了臉色,左右兩側飛快地掃了一眼,沈音會意,當即揮手屏退了殿中侍立的宮人。
阿福這才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那秦婆子原是不肯開口的。奴才用了些手段,她才招了,說是自己這些年貪得無厭,早被人拿住了把柄。那人要她辦事,她若不肯,便將她的舊賬全抖出去。她沒法子,只得應了。”
“我問秦婆子可看清那人的臉了?”
“她說那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蒙著頭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壓根看不清長相。只記得一樣,那人說話時腔調有些重,不是京中口音。”
“奴才順著這條線,讓人西下去打聽。沒費多少工夫,便查出些眉目來。城南有一家馬行的人說,前幾日確有一個矇頭遮臉的人來借過馬,出手闊綽,說話口音也重。奴才差人去查了那匹馬的去向,一路追下去,那馬竟是在渝州地界還的。”
沈音眉頭一蹙:“渝州?誰在那處?”
殿中靜了一瞬。
蕭綿綿原本端著茶盞,聽到“渝州”二字,指尖頓了一下,目光驟然清明。
“渝州往西,不足十里,便是行宮地界。”
阿福低頭,聲音又低了幾分:“世子也是這樣猜想的.....”
殿中沉默下來,沈音咬著牙捏著手才沒失了儀態。
蕭綿綿先開了口,“阿福,你先回去。”
阿福應了一聲,退出殿外,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廊下。
蕭綿綿這才偏過頭,看向沈音。
她面色不好看,唇色淡了幾分,垂著眼,指節攥著被角發了白,蕭綿綿沒有多勸,只輕輕喚了一聲:“阿姐。”
沈音沒有抬頭,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來,聲音發啞道:“綿兒,若你是我,你會如何?”
蕭綿綿垂著眼,張口便道:“若我是阿姐,我定會讓試圖傷害我、傷害我至親之人,付出她付不起的代價。”
沈音終於抬起頭來,眼眶己經泛了紅,聲音發澀:“可她……是太后。皇上親母。我能如何?”
蕭綿綿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阿姐,你也說了,她是太后。”
“那這太后是何人?她是先皇的未亡人!!”
“先皇與太后感情甚篤,幾十年夫妻恩愛,如今天人永隔。太后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行宮裡裡,咱們做晚輩的,怎忍心看著老人家這般寂寞?送去先皇的皇陵邊上才好呢。”
沈音猛地睜大了眼,像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聲音都變了幾分:“綿兒……這……這合適嗎?”
蕭綿綿唇角勾了一勾。
“有何不合適?她們下毒手在先,一心要滅你們祖孫西條性命。咱們以德報怨,成全了太后一片深情,好讓她去與先皇團聚,這天底下,還有比咱們更心善的人麼?”
沈音怔怔地看著她,眼角那滴淚懸了許久,最終沒有落下來。
她捏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
“若只是衝我來,我便也認了……可她怎能算計我娘?!”
蕭綿綿定定的看向沈音。
”?痛之骨剔心剜於異何,說來母伯對,短兩長三個有若你,獨的母伯是你。的了算該不也,你計算,姐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