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恆也蹙眉站起身來,今年這年怕是過不好了。
“傳兵部,即刻議事。”,內侍應聲疾步而去。
蘇清淵也在瞬間有了決策。
“李斌,命八百里加急,調鄰近三鎮兵馬馳援蒙州,不得有誤!”
李斌躬身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
此時,後宮內。
蕭綿綿正和沈音兩人選著小幼兒的布料子。
蕭綿綿看著沈音手上的幾塊布,偏頭對沈音道:“阿姐,冬日裡衣最要緊的是透氣。這布細軟且密,貼在身上不起毛絮,小娃娃皮膚嫩,用這個做裡頭的貼衣最好。”
沈音對她的話無有不聽的,笑著將布料給了青枝,又問:“綿兒,那你手上縫的是何物?”
蕭綿綿正好收完最後一針,笑著將針往線團上一插,遞到沈音面前:“阿姐看看。”
沈音接過這長布條似的東西,不明所以。
“這是何物?”
蕭綿綿笑道:“阿姐拉一下試試。”
沈音聞言將兩端一拉,布條竟微微回彈,手一鬆竟又縮回原樣。
她不由微微睜大了眼:“這是何物做的?我竟從未見過這般好彈性的布料。”
蕭綿綿將那布帶翻了一面,露出裡面細密的織法。
“裡頭摻了少許蠶絲,外頭用棉線絞成鬆緊織法,費了些功夫才弄出來的。阿姐如今月份大了,胞宮被胎兒撐得極大,其餘臟腑都擠在一處,等生產後,臟腑極易挪位,尋常白布條只管使勁裹緊,時日長了反倒傷氣血,還易生浮腫。這布帶裹著肚子,能隨著阿姐的腰腹微微松彈,不勒不墜,護得穩當,還能讓臟腑歸位,不會有產後病。”
沈音接過布帶,低頭摩挲了一下,嘴角彎了起來,轉頭便吩咐青枝:“如此好東西快收起來,仔細放好。”
沈音又看著蕭綿綿手上的小衣一時竟有些侷促。
那衣形小巧玲瓏,恰如半盞覆扣的茶碗,偏偏是貼身之物,做得這樣精緻,反倒讓她不好意思細看。
“我……生產完穿這個,會不會不太成體統?”
沈音垂著眼,聲音低下去幾分,耳根卻己泛了紅。
蕭綿綿笑了一聲,也不答話,只伸手將小衣的內側翻過來給她瞧。
沈音這才看見,裡面縫著一層細白紗布,形狀與乳碗相合,像是專為了貼伏而裁,邊緣還用極細的絲線鎖了邊,平平整整,半點線頭也不露。
“阿姐雖不必哺乳,可產後身子受激,多少會沁些乳汁出來。尋常小衣沾了便溼,冬日裡換起來又不便,冷冰冰地貼在身上,多遭罪。”
蕭綿綿將小衣往她手心裡又送了一送,“這件裡頭襯了紗布,髒了只消換了這一層便好,外頭仍乾乾淨淨的,省事許多。”
沈音聽得怔了一怔,低頭又翻看了一遍,那紗布確是用細針虛虛絎在裡層的,拆換起來毫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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