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吊一吊他的性子,晾他幾日,等他回過味來,自會回來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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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蘇清淵出征之後,朝堂上安靜了幾日。
武將們忙著清點糧草、整飭軍備,考核之事,文臣們則低頭做著自己的分內事,不敢多言。
然而這種安靜並未持續太久。
不過三五日功夫,京城中便隱隱有了些風言風語。
說是有人看見皇后娘娘身邊的婢女每日都要往太醫院去一趟,日日不落,從不間斷,手中總是拎著藥包,出入得十分勤快。
這話像水面上滴了一滴油,起初只在私下流傳,漸漸地便滲進了朝堂的縫隙裡,連早朝的間隙都能聽見幾句竊竊私語。
這日早朝,奏完了軍務與糧草調撥,幾位閣臣也己退至兩側,眼看著便要散了。
蕭景恆正欲起身,忽見有朝臣出列,拱手道:“皇上,臣有一事。”
蕭景恆神色未變,重新落座:“說。”
“臣聽聞……皇后娘娘身邊的婢女日日往太醫院取藥,從不間斷。皇后乃國母,乃一國之本,臣等憂心不己,不知娘娘鳳體可有抱恙之處?若是娘娘身子不適,朝野上下皆難安心啊,不如趁著此時充盈後宮...”
蕭景恆眉頭倏然擰緊,不等那幾人話音落地,便猛地抓起手邊的硯臺,照著他面前的金磚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混賬東西!”
蕭景恒指著那人,聲音裡壓著雷霆般的怒意。
“皇后乃國母,她身子如何,自有太醫院的太醫照料!豈容你等在此胡亂揣測?!來人,將他拖出..”
話音未落,又有幾名大臣匆忙跪下,伏首叩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皇上後宮只娘娘一人,龐大人也是憂心皇上啊!!”
此言一齣,殿中原本微不可聞的窸窣聲瞬間安靜下來,有幾名臣子不約而同地出列附和。
“是啊皇上,國母安康乃社稷之福,臣等不敢不聞不問。”
蕭景恆沉著臉尚未開口,底下又有一人出列跪下。
“皇上,皇太子與皇太女降生己有些時日了,臣等皆為社稷之臣,卻至今未曾叩拜兩位殿下天顏,心中實在不安。”
他略一抬頭,又道:“還請皇上應允,將兩位殿下抱來金鑾殿上,也好讓我等一睹天顏,聊表臣心。”
這話說得分外懇切,引得三三兩兩的應和聲。
“是啊皇上!皇太子與皇太女乃是我大虞史上甚少有的雙胎皇嗣,臣等日夜想見啊!!”
“還請皇上恩准!!”
蕭景恆目光微沉,正要開口,卻聽見一側傳來一道不急不緩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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