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燁咬著牙,指節攥得咯咯作響,臉上還在假笑。
“你....你別碰他!他有病!會過人!”
錢婆婆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看蕭景燁,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張蒼白而安靜的臉,手懸在半空,像在掂量他這話有幾分真假。
那個年輕的女人,也皺了皺眉,往前湊了兩步,彎腰打量了一下林照雪的面色.
“瞧著確實不像壯實的……”
錢婆婆到底還是謹慎,將即將邁出去的腳頓住,扭過頭來,狐疑地上下掃了蕭景燁一遍。
“他有什麼病說清楚!”
蕭景燁靠著牆根,開始胡言亂語:“他、他身上有毒。”
錢婆婆眯起眼,走過去抬腳就踹在他肚子上。
“敢騙老孃?一會說有病,一會說有毒,到底什麼?說清楚!”
蕭景燁疼得弓起背,額上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卻仍咬著牙道:
“我也不知道叫什麼病……反正他就是有病!你要不怕死你就碰。”
錢婆婆盯著他看了幾息,像是在掂量他這話裡頭的真假。
她冷哼一聲,也不多問,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呲啦一聲,利落地劃開林照雪肩頭的衣物。
衣料向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片雪白的肌膚。
光潔、勻淨,在昏黃的燈下泛著細潤的光澤,連半點疹子、疤痕、瘀斑都沒有,怎麼看也不像染了什麼重病惡疾的模樣。
錢婆婆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片刻,又抬眼看了看林照雪那張蒼白卻安安靜靜的臉,隨即將匕首往桌上一拍,轉頭看向蕭景燁,眼神里透著一股陰森森的笑意。
“騙老孃?等會兒我再找你慢慢算賬。”
她說著,伸手一把揪住林照雪的衣領,拎著便要將人往屋裡拖。
林照雪的頭歪向一側,整個人軟綿綿的,毫無知覺地由著她拽著往前走。
眼看就要跨過那道門檻,蕭景燁猛地又開了口。
“停停停!!等一下!”
鐵蛋和另一個女人對視一眼,也不多話,一人一腳重重踹在蕭景燁肚子上。
蕭景燁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疼得他齜牙咧嘴,卻硬撐著沒有鬆手,一把攥住了那女子的裙角,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
“我、我實話跟你說,他是我要爭家產的對頭,我在他身上下了毒,我懷裡有解藥!今晚要是不給他服,他必死無疑!”
那老婆子聞言,腳步頓住了,狐疑地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分辨他這話裡的真假。片刻後,她朝鐵蛋和他媳婦揚了揚下巴。
“按住他。”
鐵蛋和他媳婦一左一右,將蕭景燁的胳膊狠狠按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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