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淵:“......”
林照雪有些尷尬的拉著蕭景燁的袖子。
“嫂嫂、兄長……我們去那邊歇下了,你們也早些歇息吧。”
林照雪拉著蕭景燁往洞內走了幾步,待離火堆遠了些,才偏過頭來,聲音壓得極低。
“燁寶,你為何總是這般夾槍帶棒地說話?”
蕭景燁:“……我也不知,跟他,就是沒法好好說話。”
林照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循循善誘。
“那你把兄長當成我呢,同我說什麼話,便同他說什麼話,不就好了?”
蕭景燁一愣,“他如何能與你相比?”
他說得又快又急,“你……你是我……”
“你你....我 ...我...”,說了半天,一句囫圇話都沒說出來。
林照雪見他急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便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這些日子我也看出來了,你與兄長之間,大約就是這般相處,倒也還行。”
“左右還有嫂嫂,還有我。”
蕭景燁聽了這話,心口一窒,將林照雪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火光在幾步外跳了一下,將兩人並肩躺下的輪廓投在洞壁上。
洞壁另一側,蕭綿綿靠在蘇清淵懷中,聽著那邊漸漸安靜下來的動靜,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沒有睜眼,只將臉往蘇清淵的胸口又靠了靠。
真好玩...
......
第四日清晨,天色剛亮,阿福帶著一小隊人馬終於趕到了山腳下。
他衣襬上還沾著山路上的露水,卻顧不上拂去,只快步走到蘇清淵面前,躬身聽命。
將士們來回搬運,從山谷到山腳,一趟又一趟,百十趟下來,才終於將那些箱子全部移到了山腳平地上。
日頭已經西斜,火辣辣地照著滿地的金箱與疲憊卻興奮的面孔。
蘇清淵站在一處高些的土坡上,目光掃過下方列隊的眾將士,叫了一聲:“阿福。”
阿福連忙上前:“主子。”
蘇清淵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回去後將這些人全部統計在冊,每人分發三十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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