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滿屋的人都驚在了原地。
司琴、秋爽幾個張著嘴,半天沒合攏,還不太敢相信自己方才聽到了什麼。
倒還是那個內務府的人先回過神來,臉上的笑意堆得比方才更厚了,朝司琴拱了拱手,半真半假地討起喜來。
“司姑姑,您這可是升官發財了,可得賞老奴一口跑腿茶喝喝。”
司琴還愣著,沒聽見他說話。
夏至已笑著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遞過去,語氣輕快:“新春剛過,新茶眼瞅著也要下來了,大人多買些才是。”
那內務府的人與司琴原是舊相識,相熟的很,也不客氣,笑眯眯地接了銀子揣進袖中,又朝蕭綿綿躬身請了安,才退了出去。
屋裡重歸安靜。
司琴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動,眼眶紅了一圈,聲音從嗓子裡一點點擠出來:“殿下……奴婢何德何能……”
蕭綿綿溫聲道:“姑姑,我自成婚以來,這府裡上上下下的事,哪一件不是你在替我操持?日日憂心,天天勞累,我嘴上不說,心裡都記著。”
“如今我升了位分,姑姑自然也該跟著往上提一提。”
她見司琴的肩膀微微發顫,像是有些繃不住了,便偏頭看了夏至一眼:“夏至,扶姑姑回去,讓她好生歇一歇。”
夏至應聲上前,輕輕攙住了司琴的胳膊。
司琴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來,只朝蕭綿綿深深福了一禮,才由著夏至將她扶出了屋子。
蕭綿綿又補了一句:“沒升女官的,月例也往上提一提,每月再加一兩銀子。”
那幾個原本垂著頭的丫頭一聽,臉上頓時都有了笑。
旁的虛禮倒在其次,銀子多了才是真金白銀的實在好處,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收拾碗碟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眾人散了,屋裡只剩蘇蓉兒還靠著蕭綿綿坐。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跟著姐姐,真是個個都有福運。”
蕭綿綿卻搖了搖頭:“哪裡是什麼福運。不過是人心換人心罷了。”
蘇蓉兒聽了,心裡也跟著動了動。
她想起自己剛進蘇國公府那會兒,處處小心,事事留意,幸好當時機靈,才一步步跟姐姐交上了心。
那時她哪裡會想到,能有如今這樣的日子過。
蕭綿綿又同她說起天工坊的事:“如今坊裡的勢頭越來越大,我已安排了官兵在前後守著。你自己也莫要太累著,有什麼事,定要跟姐姐說。”
蘇蓉兒笑著點頭應下。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見時辰不早了,若是再坐下去,等世子回來,難免有些不便,便起身告了退,回了自己院子。
果然如蘇蓉兒所想,沒過一會兒蘇清淵便回來了。
他方才進宮去見了蕭景恆與沈音,又把太子和太女的事說了一番。
”。倆們他瞧瞧去再,趟一宮進也我日明“:道著笑,臉的可雪玉張兩那起想便,人小個兩那起提他聽綿綿蕭








